可看向录像带的时候,犹豫了三秒,还是收回了脚。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还有什么手段。”
画面亮起,露出我苍白的脸。
而在看到我的瞬间,沈晏州就满脸嫌恶的皱起了眉。
视频里的我,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沈晏州,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还活着?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你也别太得意,我准备了一份大礼送给你。”
“等你看完以后,再去死吧!”
画面一转,来到了卧室。
我正弯腰整理着一幅幅的画。
宽大的睡袍下,露出两截瘦骨嶙峋,满是针眼的手臂。
我将最上边的那幅全家福,对着镜头展示了起来。
这幅画画的是我们一家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