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夜风还有些凉,胡同里的路灯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译不动声色地让林知微走在内侧。
“身体有不舒服吗?”周译开口问,“晚饭看你吃得不多。”
他顿了顿,“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林知微踢了下脚边的小石子。她向来不是扭捏的性子,既然话说到这儿,索性直接问道:“周译,我做了个梦,真实得可怕。”
她将那个漫长的梦境娓娓道来——从流产手术的冰冷器械到机场相遇的冷漠、不理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微微发颤。
周译的脚步突然停住。路灯下,他的表情晦暗不明:“你是因为这个梦……才生我的气?”
“你不明白,”林知微攥了攥了围巾,“那个梦太真实了。”
“我不会的。”周译突然握住她冰凉的手。
“不会什么?”
“不会不理你。”他的掌心温暖干燥,“永远不会。”
“可梦里你就是那样的。”林知微抬头看他,眼里闪着水光。
“那你的梦里,我们……没在一起?”
“没有。”
“你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