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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想起许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天气,秀水村的雪落得满地洁白,周译用自己的围巾替她围好脖子。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司机摇下车窗问她:“女士,要打车吗?”她才如梦初醒般点了点头,把行李塞进后备厢。

上车前,她回头望了一眼航站楼的玻璃墙,仿佛还在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

可什么也没有。人来人往,车流不息,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这是她和周译此生最后一次相见。

梦里的自己,学会了从容、礼貌、优雅,但从未学会过如何愈合心里的那道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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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微微!”

林知微猛地睁开眼,冷汗浸湿了睡衣,心跳剧烈得像要冲破胸腔。

许茹焦急地拍着她的脸:“做噩梦了?”

她嘴唇发白,喉咙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呜咽。那种切肤的疼痛仍残留在心口,像从梦里被人硬生生撕回现实。

“没事儿,没事儿,妈妈在,别怕。”许茹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

诊断书里的“宫内早孕”是真实的,梦里的结局也像是一道预言,叫她心里酸涩到喘不过气。

她缓缓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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