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那晚,我被人凌辱并拍下私密视频。
梁旭如从天而降的英雄,及时出现救了我!
更是放弃考研,陪我度过了最难熬的日子。
我被他的真情打动,一颗心为他沉沦八年。
在我拿着孕检单想给他惊喜时,意外听到他和铁哥们的真心话。
“苏琳对我倒是死心塌地的,很适合娶回家当老婆!但只要一想到她被那些人……我就心里不舒服!要不是我,她肚子里指不定怀了野种!”
“我不碰她,就是觉得她有点脏!”
1
我看着手中的孕检单,一时有些茫然。
难以相信,这是我爱了八年的男人说出的话。
我用力攥紧门把手,强迫自己先冷静。
梁旭那么爱我,怎么会觉得我脏?
昨天,他还搂着我,亲昵的同我商量结婚的事。
门缝里,他面上的鄙夷、嫌弃和他同我撒娇,要我给他生足球队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兄弟,这些年真是难为你了!不过,苏琳的身材是真火辣啊!当年的小视频,我至今都存着呢!你懂的!”
我听出来了,说话的是梁旭的铁哥们刘广。
我来不及思索为何刘广有当年的小视频,因为包间里几个男人心照不宣的哄笑声,让我感受到了极尽的屈辱。
在我涨红着脸想推门而入时,梁旭吐了口烟圈,漫不经心道:
“所以,我无法想象,还有多少人看过她的身体。”
“旭哥你别怪兄弟多嘴,苏琳真的配不上你!娶她不就是自戴绿帽?”
这话似乎让梁旭有几分难堪,他抛了个眼刀过去:
“要你多嘴!”
梁旭有些烦闷的把烟狠狠在烟灰缸里摁灭:
“苏琳对我的爱太过完美,除了这个小视频,我找不出任何理由同她分手。”
“只是真要娶了她,后半辈子一眼就能望到头!想想也挺没劲!”
“你们能想象我宁愿靠五指姑娘,也不想碰她的心情吗?”
梁旭重新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在缭绕的烟雾中,他的愁绪让几个铁哥们纷纷举杯对他表示同情和理解。
梁旭情不自禁的抹了抹眼角,他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活脱脱一副被女人负心的模样!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落寞的梁旭。
而让他落寞到落泪的人,竟是我。
原来,爱我和娶我于他而言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难怪他每次同我亲热都极尽敷衍,他推说是工作累了,敢情是因为我太脏了,所以才让他没了兴致!
可笑我居然四处寻名医药方,换着法子给他做各种食补餐。
孕检单不知不觉被我揉捏成一团,指甲掐出的红血丝,染红了白纸。
纸张被浸湿,黑色的字迅速晕开,和红色的血,氤氲在一起,竟格外好看。
“旭哥,人生苦短,我们必须及时行乐,你真要狠不下心,那就娶了苏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又有何不可?”
“娶了她,让她搁家里相夫教子,还能给你爸妈端屎端尿,你就权当娶了个顶级免费保姆!”
“听说苏琳盼着嫁给你,连彩礼和三金都不要,这买卖划算!”
“至于那些小视频,哥们立马给你删了!”
我紧张的盯着梁旭,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愤怒。
可是他没有,他平静地点头:
“说得也是,这年头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苏琳这种女人了。”
在我震惊梁旭满是算计的话时,刘广已经把手机凑到了梁旭面前:
“旭哥,这几个都是我妹妹,你瞧瞧可有中意的?”
我瞪大眼睛想看到梁旭拒绝的画面。
2
望眼欲穿的我,失望了。
梁旭的眼神黏在刘广的手机界面,不时有亮光在他眸中闪烁。
跟见了鱼的猫一样,甚至连喉结都在不断滑动。
相爱八年,我从未见过梁旭这般急色模样。
这还只是隔着屏幕,若是真人在面前,他不得猛虎扑食?
随着滑动的照片,梁旭的嘴角愈发上扬,看得出来,他很满意。
反复挑了许久,最后,他定在一张照片上:
“就这个吧,挺顺眼!”
“不愧是我旭哥,眼光果然毒辣,这可是朵难摘的院花!我这就跟你把人叫来。”
男人们猥琐的笑声,就这么刺入我耳朵。
其中,梁旭的笑声最大。
我的心彻底坠入深渊,摔得稀烂。
狼狈的我,跑到卫生间哭到生理性呕吐。
想到腹中的双胞胎,我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
这是我盼了八年,才盼来的孩子。
我因为多囊,怀孕本就难于常人,梁旭妈妈总是暗示我,怀不上孩子就别想进梁家大门。
为了梁旭,我遍寻名医吃了无数苦头和苦药。
皇天不负苦心人,我终于好孕了。
在看到是双胎时,天知道我有多开心。
可是,这份喜悦仅维持了一个小时,就被梁旭彻底毁掉了。
我整理好面容,红着眼睛在酒吧门口等车时,余光见到梁旭走出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这边,步子疾驰。
我立马取消了网约车,满心欢喜的以为刚刚听到的都是玩笑。
而这个朝我奔赴我而来的男人,依旧是最爱我的。
我再次拿出孕检单,加快脚步迎向他。
“老公!”
梁旭却未听见我的叫唤。
他的注意力都停留在那个蜂腰翘臀的女孩身上。
我高举的打招呼的手,僵硬在半空。
孕检单随风飘走,好巧不巧落在了梁旭跟前,他没看一眼便用手拂开,任孕检单落在脚下。
梁旭前进一步,踩着孕检单,朝女孩绅士的行了个公主礼:
“娇娇!”
女子点头,娇笑:
“旭哥!”
娇娇的声音如其名,听起来嗲嗲的,惹人怜爱。
两人相视一笑,似相识已久,胳膊就这么熟稔的挽在了一起。
这就是刘广说的难摘的高岭院花?
高不高岭不重要了,梁旭踩着孕检单取悦别的女人时,犹如踩在了我心上,痛到我快忘了呼吸。
我往后藏进阴影里,看清了梁旭眼中惊艳的光。
他的目光克制的流连在娇娇身上。
地上,两人的影子拉长,亲密的挨在一起。
我和他只隔了三米远,却好似隔了亿万星球般遥远。
我不死心,拨通了梁旭的电话。
他拿出手机,在看到是我时不耐烦的掐了电话。
我再打,他有些急了:
“我还在陪客户,别闹!”
“我有事跟你说....”
不等我多说一句话,梁旭挂了电话,眉目温润的带娇娇进了酒吧。
从背影看,两人极其般配。
地上的孕检单,被梁旭的脚大力撵破了。
孤单的一张纸,和孤单的我一样,被抛弃了!
我撕碎了孕检单,心如死灰的离开。
蝉鸣声声的夏日,我全身像是淬了冰块,连血液都流不动。
不知不觉走到了医院门口,我坐在长椅上,思绪混乱。
在我下定决心流产时,刘广给我打电话了。
3
“嫂子,你赶紧过来接旭哥,他喝多了!”
“老婆,我好想你啊!”
听声音,梁旭确实喝多了。
我看了看时间,竟然凌晨一点了。
我不断安慰自己,梁旭还知道回家,喝醉了还记得我是他老婆,说不定今晚就是逢场作戏。
可是另一个声音告诉我,我离开后的三小时,足够他和那个娇娇做很多事情了。
腹中孩子来得艰难,我终究又心软了。
等我打车赶到酒吧时,包间里只剩刘广和梁旭。
见我来了,刘广熟稔的打趣我:
“嫂子,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慢?旭哥叫老婆叫到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他这声嫂子叫得无比丝滑。
曾经,我最喜欢梁旭的哥们唤我嫂子。
现在,我只觉得这个称号是一种讽刺。
把梁旭塞到车里时,刘广还不忘叮嘱我:
“嫂子,回去给旭哥整个醒酒汤,今天他为了拿下大订单,可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