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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面临破产,债台高筑,税务问题,以及从前的一些脏事儿都被翻出来。

曾经称兄道弟的朋友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纷纷落井下石。

他什么都没有了,还怕什么。

这口气不出,枉为人父。

“这个女生是不是有个男朋友?”

贺宴亭站在书桌前,随意盯着一叠花里胡哨的纸。

书桌一排书,专业书,言情小说,还有些贺宴亭看不懂的少女漫画。

左手边一个相框,余绵笑得开心,身后是男友斯文俊秀的笑脸,两人拥抱在一起,朝着镜头比剪刀手。

他头一次进了余绵的屋子,阁楼,狭窄,老破,但很干净整洁。

有四分之一的地方是斜屋顶,贺宴亭人都站不直,比如书桌前面,还有天窗下的画架,他要弓着腰。

余绵从卫生间出来,在自己家里感到局促,贺宴亭出现在这,让她觉得自己从壳里被拽出来,露出没有防御的柔软内里。

毫无安全感。

贺宴亭转过身来,朝她迈步,余绵背贴着门框,觉得此刻屋子里的空间更小,空气更稀薄。

但这个男人刚刚又救了她,是她的恩人,帮她太多,太多。

贺宴亭不紧不慢地在她身前停下,这是紧张什么,眼睛瞪得溜圆。

“不让让吗?我想洗个手。”小姑娘太有道德感和秩序,把摔在门口的垃圾清理了,还将能用的捡回来。

他也是头一次帮着干这种活,手脏了。

余绵赶紧点点头让开。

贺宴亭进了卫生间,第一眼就看到并排放在架子上的两个情侣牙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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