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死,也就没了后顾之忧。
贺宴亭抬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余绵就站在卫生间门口。
他挂了电话,温声道:“余绵,要去一趟警察局吗?”
警察局。
秦莹莹头靠在覃渭南肩膀,面色苍白,哭过的眼睛红肿不堪。
她真的吓坏了。
这次可不是她雇来的人,而是实打实的流氓混混,想要覃渭南的命。
覃渭南后背胳膊还有腿,挨了好几棍子,头脸虽然护住了,但也是青青紫紫。
看着就疼。
秦莹莹哭得一抽一抽。
覃渭南没忍心把人推开,见过秦莹莹娇纵任性闹脾气的样子,也领略过她故意装哭博同情的本事,唯独没见过秦莹莹这么脆弱。
还这么大胆。
不怕死,像个英勇无畏的小兽,拦在他身前。
九点多的时候,覃渭南本想尽快结束今天的任务去找余绵,但秦莹莹突然肚子疼,一度疼到直不起腰。
这会儿实验室也没人了,覃渭南不能放着她不管,只好先把人送到医务室。
是来例假痛经,又喝了冰奶茶,医生开了止痛药,喝了些热水就好多了。
覃渭南打了车,准备先顺路把缠着他不放的秦莹莹送回家。
但没想到,刚出校门就被盯上。
几个混混骑着摩托车,不远不近跟着,在没人的天桥底下,逼停了网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