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期待和渴望,眼巴巴瞧他。
也是喜欢她的,对吗?
覃渭南垂下眼:“这种情况下,是谁我都不会不管不顾,别放在心上。”
“不早了,我回家了,余绵会担心的。”他起身。
秦莹莹失魂落魄,掐住自己掌心。
出警察局大门时,覃渭南没有注意到树后,余绵孤零零站在那,注视自己男朋友,站在路边抽烟。
心拧成一团,以她对覃渭南的了解,此刻覃渭南心情不佳,有心事,还有些烦。
他只有在高三那年,学业最繁忙的时候有过烟瘾。
后来余绵不喜欢,嗓子也不能闻这些,覃渭南就渐渐戒了。
今天烦成这样,是因为秦莹莹吗?
因为那个几次三番与他越界的师妹?
余绵跟覃渭南差了五岁,总是不在一个学校读书,所以很少会见到他和女生相处的模样。
很少几次,有女生追到小区门口给覃渭南塞情书,覃渭南都是果断拒绝,看都不看一眼,更别提收下。
对余绵是温柔的,对别人向来都很有边界感。
可现在,余绵觉得独属于自己的边界线,正在被人一点点侵占。
而驻守在边界线上的男朋友,一再退让,甚至叛变。
余绵眼前一片模糊,心疼得呼吸困难,扶着树勉强站稳,手指在上面死死抠着。
有几只蚂蚁爬上她的手背,泛起痒意,又离开。
不知多久,覃渭南吸了几支烟,低着头身影萧瑟。
警察局驶出来一辆奔驰商务车。
后车窗降下,秦莹莹趴在那,笑眯眯看着覃渭南:“师兄,我爸说捎你一程。”
余绵看着覃渭南犹豫一瞬,还是上了车。
车子驶离,不见踪影。
余绵无意识往前跟了几步又停下。
贺宴亭一直在路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