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套说辞,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父亲沈振海则比她冷静得多,他心急如焚,但还维持着局长的威严。
他死死地盯着我:“到底怎么回事?”
“不清楚。”我靠在墙上,姿态慵懒,“昨天半夜,纪律部门的人直接冲进了我的工作室,说有人实名举报我,将‘深潜者号’的结构图和水下声呐识别代码卖给了境外机构。”
沈振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当然知道这是栽赃。
‘深潜者号’的核心技术,有一半都源于我的研究成果,我怎么可能去泄露自己的心血。
“混账!”他低吼一声,立刻掏出手机,“我马上找人,动用一切关系,今天之内一定把你保释出去!”
“别白费力气了。”我一口回绝。
“你什么意思?”
“在正式的调查结果出来前,我离开这里,只会坐实罪名。”我看着他,眼神平静而锐利,“爸,你我都清楚,这个罪名一旦坐实,我这辈子就完了。”
沈振海的动作僵住了。
他当然明白。
我缓缓地问了他一个问题,“爸,如果今天,我和沈煜,只能活一个。”
“你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