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礼,这是你欲擒故纵的把戏对不对?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小霖带着孩子在大城市打拼本就不容易,我作为老板帮衬一下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领证都可以,小霖要是领证晚了,孩子就上不了学,影响了孩子的前途你担得起责任吗?」
「你这样冷血,我怎么放心和你结婚,让你当我未来孩子的爸爸?」
听着她冠冕堂皇的话,我揉了揉因为挨了巴掌痛到发麻的脸。
内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或许是因为类似的事情发生太多次,我早已麻木。
余光瞥到一旁说要撞墙给我赔罪的男助理郑霖,我觉得好笑。
他动作缓慢如蜗牛,额头也只是轻轻磕在墙上,那力度都别说撞死,连豆腐都撞不烂。
表演痕迹拙劣,偏偏宋清雪信了。
这次,我没有再像过去那样窝囊,而是冷声回怼:
「郑霖抢了我的领证,我不生气,难道还要笑着感谢他抢得好吗?」
郑霖红了眼圈,又要朝墙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