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醒来,依旧是在床上。
谢凛守在一旁,见她睁开眼,立刻急切地问:“溪溪!你怎么会突然过敏晕倒在走廊?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任何时候都不能碰花生吗?”
迟溪看着他焦急万分的脸,心冷得像冰。
“你喂我喝汤的时候……就没有看到汤底有花生碎吗?”
谢凛猛地一愣,立刻拿过床头柜上剩下的鸡汤,仔细一看,脸色瞬间白了。
“对不起溪溪,我当时……我没注意看……”他语无伦次地道歉,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迟溪只觉得无比讽刺。
从前,关于她的一切,他都很细心。
她过敏源有哪些,她生理期什么时候,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记得比谁都清楚。
可现在呢?
自从秦思思出现后,他的心好像被分成了两半。
百分之七十或许还在她这里,但另外百分之三十,已经足够蒙蔽他的双眼,让他看不见汤底的花生末,看不见她的痛苦,甚至看不见他自己越来越离谱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