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放心,”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不仅最近不会,以后,都不会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谢凛没想到她倔到这种地步,下意识想追,却被秦思思拉住:“谢凛,你不是说要给她个教训吗?她就是被你宠坏了才这样。晾她几天,她就知道错了。”
谢凛脚步顿住。
是啊,他确实这么想过。
迟溪被他宠了三年,脾气是越来越硬了,
这么想着,他那点因她眼神而起的慌乱被压了下去,他收回目光,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
迟溪回到家,家里依旧空无一人,父母还在为移民的事情奔波。
这时,母亲打来电话,声音带着喜悦:“溪溪,伦敦那边的学校申请通过了!移民手续也办得差不多了,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走了!”
迟溪听着,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这几天,她开始渐渐整理东西,将这些年谢凛送她的所有礼物,
玩偶、首饰、手写信、那个他熬夜做的星空投影仪……一件不剩,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仿佛把这些都丢弃,就能把过去那个愚蠢的自己一同埋葬。
就在她刚清理完所有痕迹时,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