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却突然说:“先去接思思,她一个人报道忙不过来,顺路捎上她。”
司机忍不住劝道:“少爷,您还是多关心一下迟小姐吧,毕竟她才是您女朋友。我感觉她最近和您生分了不少……”
谢凛脸色一沉:“我的事,需要你多嘴?”
司机不再多说,微微叹了口气,依言先开去了秦思思家。
接上秦思思,她欢天喜地地坐进后座,紧挨着谢凛,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断试图和他亲近。
谢凛一路应着,却又想起司机的话,莫名有些心不在焉。
一路上,随着离迟溪家越来越近,谢凛渐渐开始想象她见到他时,是会继续冷着脸,还是已经气消了?他该怎么哄她?
算了,反正溪溪那么爱他,他随便哄哄,她就不气了。
下了车,他让秦思思在车里等,自己快步走向那扇熟悉的门。
可按下门铃,可等了很久,都没有人应。
他皱了皱眉,开始用之前迟溪告诉他的密码打开门。
可这一开,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客厅空荡荡的,所有家具都蒙上了白布,仿佛空置了好几天。
“溪溪?!”
他脑子一懵,立马冲进她的房间。
却发现衣柜大开,里面一件衣服都没有,书桌干干净净。
所有属于她的痕迹,全都消失了!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他浑身冰冷,手脚发麻。
他猛地冲出门,正好看到隔壁邻居出来倒垃圾。
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冲过去,声音都在发抖:“阿姨!迟溪他们家……怎么全空了?”
邻居阿姨惊讶地看着他:“你不知道吗?他们全家都移民去英国了啊!前天就走了,说是常住在那儿,再也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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