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是个面色严厉的中年女人,上下打量了迟溪一眼,没好气地对秦思思说:“就你事多!行了行了,赶紧去换衣服!”
秦思思千恩万谢,最后拉着谢凛的胳膊,急匆匆地离开了。
迟溪穿着那身不合身且布料粗糙的服务生制服,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她从未做过这种工作,端着沉重的酒水托盘穿梭在喧闹的包厢之间,不一会儿就腰酸背痛。
当她第三次进入那个最大的VIP包厢时,里面一个喝得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注意到了她。
“小妹妹,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出来干这种活?”男人喷着酒气,嘿嘿笑着,“是不是缺钱啊?跟哥哥说,哥哥最心疼漂亮小姑娘了。这样,你喝一瓶酒,哥哥给你十万,怎么样?”
迟溪强忍着恶心,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我不缺钱。请您自重。”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那男人觉得失了面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操!给脸不要脸?知道老子是谁吗?敢甩老子脸子?今天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说完,她便被男人粗暴地掐住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旁边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不仅不阻止,反而起哄笑着。
冰凉的酒液混杂着男人恶心的口水和烟味,被强行灌进她的喉咙!
她呛得眼泪直流,拼命摇头躲避,却根本敌不过对方的力气。
一瓶、两瓶……她不知道被灌了多少,胃里翻江倒海,火烧火燎,意识都开始模糊。
最后,在极致的恐惧和愤怒下,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男人,顺手抓起桌上一个空酒瓶,狠狠砸在了那男人的头上!
男人惨叫一声,捂住瞬间流血的额头,不敢置信地瞪着她。
“臭婊子!你敢打我?!”
迟溪趁机冲出包厢,慌不择路地躲进了最近的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杂物间,反锁了门。
外面很快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男人愤怒的叫骂声、砸门声!
“给老子滚出来!看老子不弄死你!”
“把门踹开!”
迟溪缩在角落,吓得浑身发抖。
这是谢凛家的会所,所以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向他求救。
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谢凛的电话。
无人接听……无人接听……
就在门快要被撞开,她几乎绝望时,电话终于通了!
“谢凛!救我!我在……”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凛打断:“溪溪,别闹了行不行?我知道让你顶班委屈你了,但秦思思她爸这边情况很严重,她情绪都快崩溃了,我必须留在这里处理。等我忙完就去接你,好不好?”
“不是!谢凛你听我说!有人……”"
这一刻,迟溪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悲凉席卷了她。
她猛地想起,他刚拿到驾照、第一次偷偷开车带她去兜风的那天晚上。
他兴奋地拉着她坐上副驾驶:“溪溪,这是我的副驾。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专属座位,除了你,谁都不能坐!”
那时星空璀璨,他的眼神明亮而真挚,映着她的笑脸。
言犹在耳,如今他却亲手让另一个女生,坐上了这个他曾誓言专属于她的位置。
原来,承诺只有在爱的时候才作数。
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谢凛看着她那抹笑,心里莫名一刺,但秦思思已经捂着嘴坐进了副驾,表现出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来不及细想,绕到驾驶座启动了车子。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厢内气氛压抑沉默。
直到开到半路,秦思思突然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起来。
“谢凛……我好像皮肤饥渴症又发作了……”秦思思的声音带着痛苦的颤抖,“好难受……求求你……”
她说着,手就忍不住伸向谢凛。
谢凛立刻躲开,语气严厉:“我在开车!别闹!”
他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瞥了一眼迟溪,她正偏头看着窗外,仿佛对车内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可是我真的很受不了……呜呜呜……”秦思思哭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求你了……就一下,帮我一下……”
谢凛眉头紧锁,表情挣扎。
车厢内充斥着秦思思压抑的哭泣和呻吟声。
最终,他像是妥协了,对后座的迟溪说了一句:“溪溪,闭上眼睛,别看好不好?”
迟溪身体一颤,没有回应。
谢凛当她默认了。
他深吸一口气,单手稳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抓住秦思思胡乱摸索的手,撩起自己衣服的下摆,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紧实的腹肌上。
“摸吧。”
第九章
秦思思的手如愿以偿地贴了上去,甚至得寸进尺地滑动揉按,发出满足的喟叹。
不知她故意摸到了哪里,谢凛浑身猛地一颤,方向盘瞬间失控!
车子猛地撞破护栏,直直冲进了路边的江里!
“轰!”
冰冷的江水瞬间涌入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