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到极致,反而感觉不到疼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谢凛,你在哪里?我好害怕……我好像又不舒服了……你能过来一下吗……”
谢凛看着迟溪,脸上满是为难:“溪溪,我……”
“去吧。”迟溪闭上眼。
谢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声道:“那我很快回来,你好好休息。”
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之后几天,谢凛再也没来过。
迟溪偶尔打开朋友圈,总能刷到秦思思发的动态。
有时是谢凛趴在病床边睡着的侧脸;
有时是两只交握的手;
有时是谢凛给她削苹果的背影……
每一条,都仅她可见。
迟溪看着,心口已经麻木得泛不起丝毫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