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我拨通了梁庭州的电话,却是沈瑜接的。
沈瑜说,梁庭州在洗澡,问我有什么事儿?
心瞬间凉了半截,到嘴边的话,也没了想要说的欲望。
可诊断证明还在医生手里,若是家属不来,他不肯给我,说情况太严重,不可大意。
凑巧,有个外卖小哥送完餐,要走。
我灵机一动叫住他,说明我的意向。
起初,他担心我是骗子,但我在转了钱后,他虽然感到惋惜,但还是应了下来。
以我哥哥的名义,拿到了诊断单。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他还再三劝阻我,还年轻,如果有希望千万别放弃。
我说了声谢谢,和他告别。
在那一刻,我竟然感到,我爱了五年的男人,竟然不如一个陌生人。
所以在后来医生频繁打电话来问的时候,我都说有比治疗更重要的事儿要做,给不断推脱。
见我没有治疗的打算,医生再也没和我联系过。
所以,在面对梁庭州的质问,医生一直以为,我的家人都知道我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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