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咱俩还是别单独出来了,哪怕我什么都没做,也会被你老婆敌视,我好歹也算是个女的,也会委屈。”
她擦擦眼睛。
“三年前那晚就是喝醉了,就当什么也没有,我们还做仇人。”
原来三年前新婚夜前,联系不上沈屿森是因为他忙着和庄蓉雪翻云覆雨。
难怪,不然哪儿有时间给他的命根子纹一颗痣?
即使是早就做好准备,却在听到那句话时,像被从头浇了一盆冷水。
闺蜜脾气火爆,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
我赶紧拉着她,却被举着冰淇淋的小孩撞到。
黏腻的冰淇淋弄脏了衣服。
再抬头,我看到沈屿森用手指擦掉了庄蓉雪唇角的冰淇淋。
我突然觉得我好狼狈。
低着头慌忙擦着胸口的冰淇淋,越擦越脏。
沈屿森的话钻进耳朵。
“我早就不怪你了,毕竟我爸以前骂过你,他被你撞也算是报应。”
“至于江盼……如果没有她,或许我和你早就在一起了。我一直觉得,恨到极致,或许也是爱的一种。”
庄蓉雪眼睛发亮。
“那你要不要,给我一场婚礼?”
我的视野模糊,没看到沈屿森是否点头。
但闺蜜很快捂着我的眼睛。
骂骂咧咧。
“白眼狼狗东西!要不是当年你把他从车里拖出来他坟头草都五米高了!”
“亏你无条件帮他,自己还被偷偷暗算那么几年!”
“离婚,不只要离婚,我要帮你告到他净身出户!”
我拿掉闺蜜捂着我眼睛的手。
那两人还坐在长椅上热吻。
抖着手,给沈屿森打电话。
一次、两次、三次。
他像是听不见,一个也没接。"
沈屿森也找人套庄蓉雪麻袋。
后来他们约法三章,只要不触犯底线,就井水不犯河水。
可就是对着这样的一个仇人。
哪怕我方才什么都没做错,却让沈屿森脸色大变。
“盼盼,这次是你过了,刚刚庄蓉雪就是开了个玩笑,你别让人觉得我们玩不起。”
“道歉吧。”
我突然很想笑,心中又酸涩胀痛。
声音有些颤抖。
“她做过的那些事你都忘了?”
“我为你砍断过她的锁骨,现在那个疤还在,你还想怎样?”
沈屿森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
竟让我一下忘记,当年庄蓉雪开车撞上沈屿森一家时,我为何会冒着爆炸的风险把他从车里拖出来。
那天他满身的血,明明已经脱力,却把我搂得很紧。
他说,他恨庄蓉雪。
还说,还好有我,幸好有我。
我突然觉得很累。
拿着包起身要走。
手臂被抓住,生疼。
我抽出手,用力甩了沈屿森一耳光。
“啪!”
除了庄蓉雪,所有人都懵了。
沈屿森的侧脸火辣辣一个巴掌印。
看着我什么话也没说,但大家都知道他真的生气了。
可是他凭什么生气?
我甩甩发疼的手,拿着包走出包厢。
身后还能听见说话声。
庄蓉雪用毛巾擦着头发,拍拍沈屿森的肩膀,嗤笑。
“看来你当年宁愿砍死我也要得到的人也不怎么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