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忘了已经答应陪娇娇...明天我不上班,一天都用来陪你好不好?”
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直到我上了出租车,梁旭都未来追我。
观光电梯里,我看到他陪娇娇上到了顶楼的餐厅。
“师父,麻烦送我去江边。”
7
下了出租车,我徒步走到最初爱上梁旭的地方。
涛声依旧,物是人非。
我又回到了曾经的起点,孤零零一个人。
再也找不到往年和梁旭来这里重温定情之地的感觉了。
翻看我们的聊天记录,我才惊觉,这两年我们早没了当初恨不得黏糊在一起的腻歪劲儿。
他不再关心我累不累、开不开心。
他也不怕我会再次想不开。
忙碌的他,连回我信息的时间都没有。
脱掉鞋将脚放入江水中,冰凉的触感让我回到了二十岁生日宴那晚。
我被人拖进包间时的绝望,如洪水将我淹没。
被脱光的我在闪烁的镁光灯下,惶恐、害怕、无助。
在拍完视频后,几个忍不住的黄毛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屈辱的泪水混着嘴角的鲜血,让我只想和他们同归于尽时,梁旭一脚踹开了包间门。
逆着光的他,身姿高大,如从天而降的神祇。
他脱掉衣服将我包裹起来,以一当十的把黄毛打得满地找牙。
事后,我求他别报警,他不解气的把那些摸过我的手,全打折了。
我瑟缩在带有他气息的外套下,莫名心安。
勾唇冷笑的他,好温暖。
可是,那晚的视频,还是被那些黄毛偷偷备份拿去卖了。
我被流言蜚语吞没,走到哪里都被指指点点。
受害者有罪论被喷子们发挥的淋漓尽致。
受不了万人辱骂的我在江边自尽,是梁旭从江水中把我捞了回来。
他紧紧的抱着我安慰:"
我往后藏进阴影里,看清了梁旭眼中惊艳的光。
他的目光克制的流连在娇娇身上。
地上,两人的影子拉长,亲密的挨在一起。
我和他只隔了三米远,却好似隔了亿万星球般遥远。
我不死心,拨通了梁旭的电话。
他拿出手机,在看到是我时不耐烦的掐了电话。
我再打,他有些急了:
“我还在陪客户,别闹!”
“我有事跟你说....”
不等我多说一句话,梁旭挂了电话,眉目温润的带娇娇进了酒吧。
从背影看,两人极其般配。
地上的孕检单,被梁旭的脚大力撵破了。
孤单的一张纸,和孤单的我一样,被抛弃了!
我撕碎了孕检单,心如死灰的离开。
蝉鸣声声的夏日,我全身像是淬了冰块,连血液都流不动。
不知不觉走到了医院门口,我坐在长椅上,思绪混乱。
在我下定决心流产时,刘广给我打电话了。
3
“嫂子,你赶紧过来接旭哥,他喝多了!”
“老婆,我好想你啊!”
听声音,梁旭确实喝多了。
我看了看时间,竟然凌晨一点了。
我不断安慰自己,梁旭还知道回家,喝醉了还记得我是他老婆,说不定今晚就是逢场作戏。
可是另一个声音告诉我,我离开后的三小时,足够他和那个娇娇做很多事情了。
腹中孩子来得艰难,我终究又心软了。
等我打车赶到酒吧时,包间里只剩刘广和梁旭。
见我来了,刘广熟稔的打趣我:
“嫂子,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慢?旭哥叫老婆叫到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他这声嫂子叫得无比丝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