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腿却不听使唤走进了邻居家。
我躲在邻居家,像个小偷一样,听着萧正霖和女人一次又一次共赴云端的疯狂尖叫。
邻居尴尬的递给我一杯温水:
“我之前不确定是不是你老公,所以没敢多事......我也不知道该说他渣还是深情,又或者是,渣男最会扮演深情......”
当萧正霖说还要再换个姿势时,我再也听不下去,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家。
膝盖流出的血,已经干透黏在了裤子上。
强行扯开时皮肉分离的痛,却比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我将自己泡在温热的浴缸里,却怎么都觉得冷。
宋云舒,三个月前新搬来的邻居。
因为做饭差点把厨房炸了,一身狼狈的来我家借烫伤药膏。
萧正霖开门看到她,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吓得宋云舒不敢说话。
是我看她可怜,邀请她进屋处理烫伤,又挽留她一起吃饭。
萧正霖那天做了格外丰盛的饭菜,全程给我夹菜哄我多吃点,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宋云舒。
直到宋云舒临走时对我千恩万谢,萧正霖反常的冷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