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也找人套庄至希麻袋。
后来他们约法三章,只要不触犯底线,就井水不犯河水。
可就是对着这样的一个仇人。
哪怕我方才什么都没做错,却让沈清霜脸色大变。
“阿澈,这次是你过了,刚刚庄至希就是开了个玩笑,你别让人觉得我们玩不起。”
“道歉吧。”
我突然很想笑,心中又酸涩胀痛。
声音有些颤抖。
“她做过的那些事你都忘了?”
“我为你砍断过他的锁骨,现在那个疤还在,你还想怎样?”
沈清霜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
竟让我一下忘记,当年庄至希开车撞上沈清霜一家时,我为何会冒着爆炸的风险把她从车里拖出来。
那天她满身的血,明明已经脱力,却紧紧环住我的腰。
她说,她恨庄至希。
还说,还好有我,幸好有我。
我突然觉得很累。
拿着手机起身要走。
手臂被抓住,生疼。
我抽出手,用力甩了沈清霜一耳光。
“啪!”
除了庄至希,所有人都懵了。
沈清霜的侧脸火辣辣一个巴掌印。
看着我什么话也没说,但大家都知道她真的生气了。
可是她凭什么生气?
我甩甩发疼的手,拿着包走出包厢。
身后还能听见说话声。
庄至希用毛巾擦着头发,拍拍沈清霜的肩膀,嗤笑。
“看来你当年宁愿砍死我也要得到的人也不怎么样嘛!”"
害我严重过敏,住进ICU整整三天。
沈清霜说要找他算账,我却在出院时看到庄至希拿蓝玫瑰花瓣洗脚的朋友圈。
还有上上次六一,沈清霜包场的游乐园被庄至希断电,让我们被困摩天轮五小时。
凭什么次次都是我来忍受?
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或许当年那个,因为我被庄至希骂了一句吊丝,就提刀砍断了他锁骨的沈清霜,已经消失了。
我的手死死攥着酒杯,甚至听到一点碎裂声。
沈清霜以为我不再计较,让服务员收拾了桌子,又送上新的菜。
甚至还给庄至希添了碗筷。
庄至希挑眉,若无其事。
“刚刚不是还在聊大家做过的最疯狂的事吗?我说完了,下一个是谁?”
大家面面相觑,我淡淡开口。
“到我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想着刚刚的事就此揭过。
直到看着我站起身。
用力扇了庄至希一巴掌,然后拿起酒杯,把红酒给他从头浇下。
他怔愣一瞬,才瞪大眼睛尖叫。
“江澈,你敢打我?!”
沈清霜下意识抓着我的手腕,被我用力甩开。
我浅浅一笑,在庄至希的歇斯底里中开口。
“这,就是我今天做过的最疯狂的事。”
说完,我举起手机拍下庄至希的丑态,更新了最新一条朋友圈。
所有人都看到了,庄至希的脸一下黑得像锅底。
咬着牙怒吼。
“沈清霜,有恩怨也是我们两个的事,现在你老公主动挑事,你说怎么办?!”
整个京市都知道沈清霜和庄至希有死仇。
只要一见面就会掐架。
以前在学校闹得最狠的时候,庄至希会往沈清霜的午饭里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