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愠怒盯着我:“我说别闹了,听不懂吗!”
好威严的声音。
当上老板威风了,把我当他员工警告了。
我泛起冷笑,眼神跟他硬刚。
他一定忘记了,曾经他在我面前就是个听话的舔狗。
如今他还是狗,只是舔的对象换成了野鸡。
但他忘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我能把他托举出人头地,也有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能力。
“你为什么觉得我在闹事呢?咱们自古留下的传统不都是,丈夫纳妾,要跟正宫敬茶吗?”
“我还给她带了两只鸡来补身体呢,我觉得原配做到我这个份上够大度了。”
我很平静的说出句话,没有大喊大闹,但足够让他们丢人。
陈景明的脸色愈发难看了,气的额头冒出层层冷汗。
在场宾客议论纷纷,让陈景明脸上更没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