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严重过敏,住进ICU整整三天。
沈清霜说要找他算账,我却在出院时看到庄至希拿蓝玫瑰花瓣洗脚的朋友圈。
还有上上次六一,沈清霜包场的游乐园被庄至希断电,让我们被困摩天轮五小时。
凭什么次次都是我来忍受?
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或许当年那个,因为我被庄至希骂了一句吊丝,就提刀砍断了他锁骨的沈清霜,已经消失了。
我的手死死攥着酒杯,甚至听到一点碎裂声。
沈清霜以为我不再计较,让服务员收拾了桌子,又送上新的菜。
甚至还给庄至希添了碗筷。
庄至希挑眉,若无其事。
“刚刚不是还在聊大家做过的最疯狂的事吗?我说完了,下一个是谁?”
大家面面相觑,我淡淡开口。
“到我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想着刚刚的事就此揭过。
直到看着我站起身。
用力扇了庄至希一巴掌,然后拿起酒杯,把红酒给他从头浇下。
他怔愣一瞬,才瞪大眼睛尖叫。
“江澈,你敢打我?!”
沈清霜下意识抓着我的手腕,被我用力甩开。
我浅浅一笑,在庄至希的歇斯底里中开口。
“这,就是我今天做过的最疯狂的事。”
说完,我举起手机拍下庄至希的丑态,更新了最新一条朋友圈。
所有人都看到了,庄至希的脸一下黑得像锅底。
咬着牙怒吼。
“沈清霜,有恩怨也是我们两个的事,现在你老公主动挑事,你说怎么办?!”
整个京市都知道沈清霜和庄至希有死仇。
只要一见面就会掐架。
以前在学校闹得最狠的时候,庄至希会往沈清霜的午饭里下毒。"
“以后咱俩还是别单独出来了,哪怕我什么都没做,也会被你老公敌视,我好歹也算是个男的,也会憋屈。”
他擦擦眼睛。
“三年前那晚就是喝醉了,就当什么也没有,我们还做仇人。”
原来三年前新婚夜前,联系不上沈清霜是因为她忙着和庄至希翻云覆雨。
难怪,不然哪儿有时间给她的秘密花园纹一颗痣?
即使是早就做好准备,却在听到那句话时,像被从头浇了一盆冷水。
发小脾气火爆,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
我赶紧拉着他,却被举着冰淇淋的小孩撞到。
黏腻的冰淇淋弄脏了衣服。
再抬头,我看到沈清霜用手指擦掉了庄至希唇角的冰淇淋。
我突然觉得我好狼狈。
低着头慌忙擦着胸口的冰淇淋,越擦越脏。
沈清霜的话钻进耳朵。
“我早就不怪你了,毕竟我爸以前骂过你,他被你撞也算是报应。”
“至于江澈……如果没有他,或许我和你早就在一起了。我一直觉得,恨到极致,或许也是爱的一种。”
庄至希眼睛发亮。
“那你要不要,给我一场婚礼?”
我的视野模糊,没看到沈清霜是否点头。
但发小很快捂着我的眼睛。
骂骂咧咧。
“白眼狼狗东西!要不是当年你把她从车里拖出来她坟头草都五米高了!”
“亏你无条件帮他,自己还被偷偷暗算那么几年!”
“离婚,不只要离婚,我要帮你告到她净身出户!”
我拿掉发小捂着我眼睛的手。
那两人还坐在长椅上热吻。
抖着手,给沈清霜打电话。
一次、两次、三次。
她像是听不见,一个也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