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我以为苏琳就算知道我出轨也会原谅我,毕竟她那么爱我。
我妈给了她多少白眼和辱骂,她都受了八年。
只要我心里有她,她就不会离开。
结果,我被现实狠狠打了脸。
在看到她亲手签名的流产同意书时,我就意识到,我似乎再也抓不住她了。
我给了娇娇一笔钱,让她打胎安胎。
我一直都很清楚,娇娇图的就是我的钱。
我也清楚,小视频就是刘广散发的,他想把这个堂妹塞到我床上,好加深两家的生意渊源。
看中事业的我,自是乐在其中。
乐到最后,我痛失所爱。
我把刘广亲手送进了看守所,却依旧无法挽回苏琳。
我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是我的纵容,让世人重新扒下了苏琳穿上的衣衫,让她被人不耻。
那我和当年欺辱她的人,有何区别?
苏琳说得对,我才脏!
肮脏的我,再也配不上苏琳了!
刘广在出狱后,和我反目成仇。
两家合作终止,两家公司伤筋动骨,损失惨重。
可我一点也不在乎了。
我每天在家里做好晚餐,看着秀色可餐的饭菜从热气腾腾到飘着凝固的油脂,都未等回来本该同我共享人间烟火的人。
原来,苏琳日日等我回家却等不到人,是这般难熬啊。
这个家,不论我如何收拾,永远都冷冰冰的,毫无烟火气。
一个人的孤独,在寂静的夜里,无限放大。
我没事就往江边跑,似乎我只能依靠回忆才能度日。
在一个小女孩不小心落水时,我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跳入江水里将人救起。
吓坏了的她搂着我脖子问我为何哭了。
我转过脸,任眼泪肆意的流下。
“因为...叔叔把亲手救下的女孩,弄丢了。”
完结
"
他的谎话,我再也不敢信了。
“没事,工作要紧。”
“你这有口红,一会儿记得擦干净。”
顺着我的手指,梁旭脸色有些难看:
“老婆,你别误会,估计是不小心蹭到了。”
“嗯。”
我的平静,让梁旭以为我信以为真,宠溺的想奖励我一个吻,被我错身躲开了。
他不是嫌我脏吗?
又是如何面不改色的演出真情来的?
我的不识情趣,让梁旭沉着脸离开。
“今晚不回来吃饭,别等我。”
他拿车钥匙时,依旧没有看到我放在显眼处的验孕棒。
“梁旭,我怀...”
他站在门外,拧着眉不悦打断我:
“我急着见客户,你别整天疑神疑鬼,安全感是自己给的。”
有次,他见女客户,身上不仅留下了长发丝,还有浓郁的香水味。
我笑着打趣他,是不是又有小妖精投怀送抱。
他宠溺的抱着我,说有我这个苏妲己,他哪有心思多看别人一眼。
那时候,他说什么,我都信。
他把自己收拾的这么利落,甚至喷上了香水,俨然就是要去求偶的花孔雀。
在梁旭离开后,我买了张钢琴比赛的门票,订了一束花。
我就是想看看,被我抓包时,梁旭会如何自圆其说。
......
到达表演厅时,我偷偷混进了后台。
梁旭正拿着一杯奶茶,和娇娇你一口我一口,喝得浓情蜜意。
“旭哥,我好紧张,要是拿不到第一就太丢脸了。”
“比赛输了才不丢脸,你是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丢脸!”
这话落在我耳朵里,格外刺耳。
果不然娇娇提到了我:"
正是因为想嫁给梁旭吃够了苦头,我不想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也跟着吃苦。
如果梁旭知道,我刚刚的邀请是他最后一次挽留双胞胎,挽回我的机会。
他,会后悔吗?
应该是不会吧!
“医生,我已经决定了。”
“好端端的,怎么拿孩子撒气,流产很伤身体的!”
“你要流产,你老公怎么不来?”
面对医生的关怀,我苦涩的摇头:
“他不会来了。”
医生瞬间了然,她心疼的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也好,非得怀孕了才肯娶的家庭,嫁过去少不得被磋磨。”
这些年,梁旭妈妈明里暗里骂我是不会下蛋的鸡,总是怂恿梁旭把我甩了。
可是梁旭宁可顶撞她妈,也不愿同我分手。
母子二人各退一步,决定等我怀孕了就领证摆酒。
亏欠心理让我也接受了这个屈辱的提议。
似乎,就是在我治疗多年都无效时,梁旭对我愈发冷淡了。
这让我愈发迫切的想要个孩子来拴住他。
我以为,只要我们有了孩子,他就能似从前那般爱我。
这个家,也不会冷冰冰的毫无烟火气。
在我终于熬出头时,梁旭激动的抱着我说要同我生个足球队。
结果,他转头和娇娇暧昧上了。
是我错了。
我不该妄图用孩子,来同一个错误的人纠缠后半生。
这是对我和孩子的不公平、不负责!
强扭的瓜不甜,我首先必须是我自己,才能是任何!
而女人最大的自律,就是不乱生孩子。
因为月份还小,医生评估可以先尝试药流,如果没流干净,再行刮宫。
住了两天院,梁旭都没有联系我。
看来,他已经被娇娇勾走了魂。"
他们的聊天,像极了过去的我们,处处透着亲昵和心动。
一天下来,梁旭就能和她聊足足上千条信息!
这远远超过了梁旭近两年来同我说的话。
“旭哥,明天的表演,给你预留了VVIP座位,记得捧场喔!”
娇娇贴心的把门票、定位和座位发给了梁旭。
原来,娇娇还是个艺术生,擅长的就是弹钢琴。
曾经,我同梁旭说想学钢琴,因为会乐器的女生很有魅力。
他三言两语就泼灭了我的热情。
他说,弹钢琴是上流社会附庸风雅的喜好,其实俗气的很!
可他却哄着娇娇去参加比赛。
他说,想看她在舞台上夺人的光彩。
我将信息设置为未读,重新回房间睡觉。
意难平的我,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
清晨好不容易睡着,梁旭的敲门声吵醒了我。
他一脸怨念的指责我:
“老婆,我昨夜睡了一夜地板?你怎么不管我?”
怎么管?
像一个顶级免费保姆那样吗?
“别乱叫,我是苏琳,不是你老婆!”
4
他跟娇娇撩骚,早已经叫上亲爱的了。
我这个正牌女友,算什么?
他的一声老婆,只让我想到他算计我做梁家的免费保姆。
在看清我眼底的乌青,梁旭欲言又止:
“又等我失眠了?都怪客户太难缠,非要灌我酒!”
梁旭在商场上,对待客户历来游刃有余,只有他灌醉别人的份。
他每次烂醉如泥,都是和我在一起。
他说,我就是苏妲己,不灌酒都能让他痴醉不已。
男人三分醉,能演到你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