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严重过敏,住进ICU整整三天。
沈清霜说要找他算账,我却在出院时看到庄至希拿蓝玫瑰花瓣洗脚的朋友圈。
还有上上次六一,沈清霜包场的游乐园被庄至希断电,让我们被困摩天轮五小时。
凭什么次次都是我来忍受?
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或许当年那个,因为我被庄至希骂了一句吊丝,就提刀砍断了他锁骨的沈清霜,已经消失了。
我的手死死攥着酒杯,甚至听到一点碎裂声。
沈清霜以为我不再计较,让服务员收拾了桌子,又送上新的菜。
甚至还给庄至希添了碗筷。
庄至希挑眉,若无其事。
“刚刚不是还在聊大家做过的最疯狂的事吗?我说完了,下一个是谁?”
大家面面相觑,我淡淡开口。
“到我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想着刚刚的事就此揭过。
直到看着我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