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我有什么错?”
陆闻停的表情在我眼里逐渐刻薄。
“你没错吗?不是你被人睡了就迁怒我妈吗?”
“我妈什么都没错,凭什么被你害死!”
我狂笑不止,眼泪都笑了出来。
“你说她什么错也没有?”
“对对对,是我的错,我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和你结婚!”
谁让我们曾经如此相爱呢?
我爱他爱到,哪怕他母亲癌症时想以我的鲜血做药引,我也毫不犹豫挥刀割腕。
哪怕被推进那个昏暗的房间,无数的手探过来摸索,我也坚信。
坚信陆闻停爱我。
我还记得他母亲冷笑的嘴脸。
她说。
“聂澜,一个女人如果没了清白,你说,闻停还会不会要你?”
后来,我阻止所有人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