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在指痕上亲了两下,“对不起,”
裴莺冷笑。
笑他虚伪,猫哭耗子假慈悲。
周叙白望向她的眉眼。
笑了声,戏谑道:“你以为我在和你说对不起?”
裴莺撇开眼,懒得理会。
“你想多了,我在和它说。”周叙白摸上去,暧昧地勾唇,“它可比你讨我欢心。”
神经病。
裴莺这么想,脸色更加冷漠。
周叙白缓慢收起笑,拿起沙发旁边的电话,拨了个内线。
“拿支活血化瘀的药膏上来。”
吩咐完,他挂断电话。
没一会儿,管家敲门。
周叙白拉上她的领口,“进来。”
管家一推开门,入目狼藉让他险些心跳停摆。
然而下一秒,看到沙发上亲密抱坐的两人,心跳又猛烈到失序。
刚刚不还要打要杀的么,怎么现在?
这前后变化未免也太快了。
周叙白拿过药膏,抱着人站起来,“收拾干净。”
交代完,直接出了书房,去到主卧。
然后主卧就传来裴莺的呼痛声。
“疼才长记性。”
等天彻底黑透,隐园灯火通明。
两个人终于下楼。
周叙白在前,裴莺并不情愿地跟在后面。
在餐厅坐下后,裴莺问:“我的手机呢?”
“先吃饭。”
佣人煮了鸡汤给她补,油撇得干干净净。
谁知道一送上去,裴莺条件反射地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