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你恨我吗?”只要他说一句恨我,我可以解释原因给他听,然后心甘情愿坐牢。但他摇头了。我真的信了,信他不恨我。见我神色动摇,叶熙蕊的目光愈发得意。她用仅存完好的几根手指对我比中指。“聂澜,你现在真的比不上养鸡场的母鸡,其实你应该去学习一下的——”说着,她夸张瞪大眼。“哎呀对不起,差点忘了,你本来就是只被千人骑万人睡过的母鸡!”叶熙蕊鄙夷地笑,可不过三秒,声音戛然而止。我握着匕首,对准她的喉管用力割下。血溅当场的前一秒,陆闻停一脚把匕首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