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才是套路的祖宗。
老祖宗永远是你家老祖宗。
乔管家看着“沮丧”的王妃,突然眼圈红了,“王妃,您对王爷做的一切,王爷都会记得。待王爷康复,定会念您的好。”
苏月圆“害羞”地低下头,顺便掩饰嘴角的抽搐——不是,她做什么了?别随便感恩戴德好不好?
随后,苏月圆到膳堂用膳。
每个府的主院,都是整个府邸最高权力的象征。
里面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规格最高、最为考究的。
不说睿王那宽敞的房间,便是膳堂,都比丁香院膳堂大两倍。
哪怕丁香院在睿王府里也是数一数二。
苏月圆一边吃着美味佳肴,一边用眼角暗戳戳打量奢华的膳堂,心里想——虽然中间出现一些变故,但还好,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咸鱼最大的优势便是随遇而安。
只不过她这条咸鱼有点追求,想找个舒服的地方随遇而安罢了。
下午。
该来的还是来了。
终于迎来了下一批“团建”官员。
苏月圆丧唧唧地守在睿王的床旁,偷偷安慰自己——也不用怎么哭,只要低着头用手帕擦眼角就行,总比欢欢喜喜积极营业来的轻松。
然而,她以为上午来了礼部、兵部、户部,下午得来其他三部,让她集齐“六龙珠”,
却没想到,第一批来的是竟御史台。
作为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咸鱼,苏月圆对行政机构不太了解,不仅对古代的不了解,对现代的也不太了解。
隐约知晓,古代的御史台,就好像现代的检察院、纪律检查监察委员会,因为直属于皇帝,所以权力很大!
与之前的官员,威严不失和气不同,御史台的官员,只有威严。
伴随着众官员进入,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种难以描述的低气压。
苏月圆低着头,偷偷搓了搓手,突然对这群严肃的御史台官员跪地嚎啕大哭的画面,充满了期待。
然而等了一会,却没等到她想要的画面。
她偷偷抬眼,却见与其他部门乌泱泱来一群人不同,御史台来的人不多,只有三人。
为首那人,年纪五十左右,身材清瘦干练,仪容一丝不苟,一双鹰隼般的双目,透着他的铁面无私。
因为没有乔管家在旁介绍,所以她不知这人是什么官职、叫什么,但她随便用膝盖骨打赌,也是检察院……哦不是,是御史台的老大!
他身后两人,一个与为首那人年纪相当、气质也是谨慎森严,另一人很意外,竟是年轻人。
看年龄大概二十出头,身材健硕挺拔,笔直如松,面容也凝肃似寒铁。
他五官深邃,眉骨高挺,却不知是眉肌发过发达,还是常年处于严阵以待的状态,年纪轻轻,就已在眉间留下一长一短两道竖纹。
这竖纹,为男子增了一些成熟,也让他的眼神多了审视的威压。
被他盯上,就好像被一只正在狩猎、即将发起进攻的野兽盯上一般。
别问苏月圆是怎么知道的,因为男子正在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