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就因为医生一句远离过敏源,他后怕得将家里所有的花都拔了。
甚至以防我再过敏,夸张到给方圆百里的邻居发巨额红包,只求别人把家里的花清理了。
如今,他却因为黎芊洛,认定我过敏是在撒谎!
更要将里里外外都弄上鲜花。
一瞬间,所有的难受都朝心口涌去。
双腿发软,我不受控的以下跪姿势跪向黎芊洛。
陆泽勋的脸色终于好了很多。
他施舍般的从药箱里找了一盒过敏药丢给我。
“赶紧吃了,别一会又借口过敏闹事!”
我看了一眼生产日期,苦笑着把药丢进垃圾桶。
这药已经过期三年了,如同他对我的爱一样。
我不再指望眼前这个男人,拿起手机拨打120。
可我说不出话,对面急救护士急得大喊:
“喂?请问是需要帮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