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黎芊洛离开。
我挣扎着爬向门口,想出去求救。
他却突然回来,命下人把我拖去厨房锁起来。
“演够了吗?演够了起来做饭!芊洛对花生过敏,把你那些含花生的酱料赶紧丢了!”
我用力拍打玻璃门,指着难受至极的喉咙求救。
他却无情道:
“云舒,我没有精力去应付你那些莫名其妙的拈酸吃醋!你都已经是陆太太,到底有什么不知足的?先是芊洛刚回国就用怀孕来给她下马威逼她出家,现在又糟蹋她一片心意,借机故意伤她,你就这么小肚鸡肠吗?”
话落,他开车扬长而去。
远去的轰鸣声,和他的话,交织着在我耳边嘲笑我是个笑话。
刘妈发现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连瞳孔都开始扩散,连忙给他打电话。
却迟迟无人接听。
刘妈怕出人命,将我送往陆家的私人医院。
急诊却没有一个医生。
小护士开不了单,只能先喂我吃了过敏药。
恍惚间,我似乎听到有人说:
“天啊,到底朝哪拜才能有陆总这样的老公?不过是摔紫了膝盖,竟然让整个医院的医生去做全方位检查!”
“我要是能做他一天老婆,这辈子死而无憾了!”
药效发挥,我终于能睁开眼。
顺着小护士八卦的目光,看清她们议论的人,正是陆泽勋!
我满脸肿胀如猪头,没有一个人认出,我才是陆太太。
不知道,她们如果知道真正的陆太太快一命呜呼时,还会羡慕吗?
刘妈看到陆泽勋,如同看到希望,快步冲向他:
“先生,太太她不行了,您赶紧......”
“闭嘴!你瞎了吗?看不到我太太好得狠?”
他手指黎芊洛,亲口承认那就是陆太太。
刘妈受我恩惠颇多,语无伦次指着躺椅上的我,哀求他:
“先生,对不起,是我口误!您就分个医生给她吧......”
陆泽勋目光顺着刘妈的手,落在我身上。
却恰好看到我被一个实习生扶进了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