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方苒被逗笑,眼神温柔地盯着他的唇:“那得奖励我一下。”
阮明桥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又推开她,磁性的嗓音像羽毛搔过心尖:“谁家好人求着给儿子治病,反倒求到床上去了。”
谢方苒不仅不恼,反而贴过去,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是我,我就喜欢帅气又年轻的明桥。所以...... 今天能不能多来几次?”
宋宴成僵在门口,抱着骨灰盒的手止不住发颤。
他忽然想起儿子确诊白血病那天,谢方苒跪在佛殿外,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供桌,大吼着:
“要罚就罚我谢方苒!凭什么罚我儿子?他才五岁啊!”
可现在,这个曾为儿子跪破膝盖的女人,竟在为儿子求医的路上,和骨髓捐献者纠缠不清。
甚至因为怕情人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在手术台上。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谢方苒带着餍足的神色推门出来,看见他时明显愣了一下。
“宴成?”
宋宴成猩红的眼死死剜着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谢方苒,为什么?”
谢方苒皱眉,拉过他的手腕就往楼梯口走:“下去说,他刚睡着。”
宋宴成心尖一颤,眼眶红得快要滴血。
车里,阳光透过车窗照在谢方苒脸上,姣好的侧脸上映出深浅不一的阴影,找不到半分被抓包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