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每天饭后在院子里快走消食、晒太阳补钙外,还在房间里练一些力量训练。
为此她还拜托天风她们找来练武人使用的石锁……当然,是最小最轻的。
原主身子骨糯叽叽,她可不想一下子练坏,必须循序渐进。
好在原主到底年轻、底子好,短短十天体质便有了显著提升。
加之熟知格斗技巧,别说这种养尊处优的夫人,便是那些干粗活力气大的粗使丫鬟,她都敢比划比划。
房间充斥苏夫人的惨叫。
外面的人听见,急忙要冲进来营救,却被天风和采雪拦在门口。
房门外如何,自不多表。
只说房门内,
苏夫人大喊,“放手!你个不孝女!放开……救命!”
实际上苏月圆本没打算动手,她只想用那个“骚操作”发疯一下,把李嬷嬷一家人换回来,之后就和学士府划清界限。
谁能想到这自不量力的奇葩,竟要冲上来打她。
这能忍?
苏夫人受不住疼,开始求饶起来,“别……我……为娘错了……求你放了为娘……我是你娘啊!”
苏月圆冷笑两声,“还手欠吗?”
“不……不了……”
“自己之前做了什么,心里有点逼数。能奇葩到你这样,也是个奇迹,自己亲生的女儿都害,你是疯了吗?”
“误……误会……你是我女儿,我怎么会害你……”
“我懒得听你狡辩,也不想和你一家子奇葩有任何瓜葛,”苏月圆打断,“我就问你,李嬷嬷一家人的卖身契你交还是不交?不交的话,我就告诉天风,苏学士要造反!姑奶奶不开心,也绝不让你们好过!”
苏夫人疼得痛哭流涕,“交……交……”
苏月圆这才放开她,嫌弃地掏帕子擦了擦手指,冷笑着讥讽道,“早这样,不就对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夫人咬牙切齿,风韵犹存的五官,此时因为憎恨拧成一团,狰狞无比。
如果能,她恨不得现在就把面前这不孝女撕碎!
见不孝女要离开房间,气急败坏道,“等等!你先别走,把话说清楚!”
苏月圆停下脚步,慢悠悠地转回身,“你还有什么不明白?也是,你这种思想奇葩,莫名其妙仇视自己亲生女儿的怪人,能想明白倒是怪了。”
“我没有……仇视你!”苏夫人的反驳,语调颤抖,透着一些心虚。
“你做了什么,你我心知肚明,这里没有外人,何必还演戏?从前我敬你是条脑子畸形的汉子,如今看来,竟是敢做不敢当的废人?”
“你……”
苏月圆再次打断,“你听好,我这人讨厌麻烦,你若认清事实,与我正常交流,我还愿意折中找个双赢的解决方案。但你若再这么缠着我粘牙,我不介意快刀斩乱麻。”"
等回头问起,就说花轿抬错,但堂都拜完,也只能将错就错。
穿着大红婚衣的苏花好,勾着红艳艳的唇,语调中隐藏讥讽,“妹妹,昨夜休息得可好。”
“挺好的。”苏月圆敷衍道。
苏花好面色一僵,她什么意思?以为要嫁睿王,就能高我一等?现在开始摆架子了?
苏月圆,“??”
不是,她这叫摆架子?
那什么叫不摆架子,难道还得跪下磕一个?
真是气死我了!如果不是不想暴露重生的秘密,我绝对告诉她:她要嫁给一个活死人!守一辈子活寡!看她还怎么得意!
苏月圆——还真别说,她已经开始憧憬“老虎一瘫痪,猴子当霸王”的美好守寡生活了。
苏花好一想到这小人得志的女人,马上要守活寡,心情又好了起来,“恭喜妹妹,马上要做睿王妃了,妹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苏月圆也意味深长道,“姐姐的好日子也在后头呢。”
生双胞胎,狠狠地生!谁疼谁知道!
苏花好笑容一僵,“你……”
苏月圆表情无辜,“我怎么了?那句话说错了?”
好在这时,丫鬟匆匆进来,“喜娘,接亲队伍到了!”
苏花好听见,再掩饰不住阴险笑容,“姐姐在这里,祝妹妹一切顺利咯?”
说完,还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苏月圆本来也想银铃地笑一笑以做回敬,后来觉得太尬了,便饶了银铃一次。
随后,几名丫鬟把喜娘支开,趁机为两人戴盖头,换人。
把二小姐扶了出去,去大小姐的院子。
大小姐苏花好则是留下,等待章家的迎亲队伍。
两个时辰后。
苏月圆已经戴着盖头,乘坐花轿,到了睿王府。
落轿后,她被喜娘扶着,踩上了红毡,一路走到举办仪式的正厅拜天地。
拜天地仪式结束,便入洞房,准备进行洞房的仪式。
新房里。
苏月圆坐在床上,已经静静等待即将发生的翻车场面了。
喜娘脸上堆着笑,高声道,“王爷、王妃您听好,这玉如意两头翘,夫妻和睦错不了;这红盖头三尺长,早生贵子福满堂!”
说完,把玉如意双手奉给睿王,“王爷,请掀盖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