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阴性。
我苦涩的张了张嘴,看向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内心说不上是开心还是失落。
证明一切就是个玩笑,所有人都看向我。
不等我开口,顾槿熙又道:
“好啦,你们都别这么看我老公,他已经知道错了,我也不需要他道歉,今天这事都怪他小肚鸡肠,但他需要给赵安道歉。”
她招招手,叫来服务员清理包间的狼藉,又叫了一箱好酒让我喝完,作为伤了赵安的赔罪。
赵安都挑衅上我,不该付出代价吗?她这就又护上了?
我摇头不从。
顾槿熙突然拿出一瓶酒,用力砸在我胳膊。
“不想喝也行!毕竟喝酒太便宜你了,你肯定不会长记性!指不定下次又怎么怀疑我和赵安!”
“这一下,就当给你个教训。”
“既然你玩不起,你自己回家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我死死咬着唇,看着血顺着指尖滴落,仿佛是心尖在滴血。
我不是玩不起。
我只是不想当爱情里的傻子。
看了一眼赵安面前的酒杯,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测不出来两条杠。
既然顾槿熙要这么玩,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转身果断离开前往医院。
伤口缝了8针,但我眉头都没皱一下。
比起这点皮肉之苦,心里那个被硬生生撕开的口子更让我浑身发冷。
处理完伤口,屏幕亮起,没有任何来自顾槿熙的未接来电或消息。
反倒是他们的小群里热闹非凡,不断弹出新消息。
全是张娇他们发的后续喝酒玩闹的照片和视频。
照片里,赵安举着包扎好的手臂,笑得一脸灿烂,而顾槿熙笑着替他擦掉脸颊上的奶油。
她眼底的柔情,因为我的缺席,不加掩饰。
群消息还在蹦,是一段60S的语音。
小熙,你向来无酒不欢,今天一口酒都不沾,不会真怀孕了吧?
顾槿熙否认:
瞎说什么呢?不都测了全是阴性,怀哪门子孕?"
所以,她才那样急切地维护他,砸蛋糕、逼我道歉、伤我、赶我走……
谢过朋友,我拨通了顾槿熙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背景音嘈杂,夹杂着赵安爽快的笑声和别人的起哄声。
“喂?冷静够了?知道错了?”
“我在赵安家里,你要想认错,就登门拜访,顺便接我回家。”
顾槿熙高高在上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好。”
她愣了一瞬,随即笑得好不得意。
“那你把给赵安赔罪的礼物准备好,别空手上门。”
她迫不及待挂了电话,在小群里嘚瑟:
开局了,傅洄州要来负荆请罪,跪求我回家了!
你们赶紧过来围观,说好的赌注可都不许赖账哦!
群里顿时嗨爆了,大伙都想看我如何负荆请罪。
还有人问顾槿熙:
赵安和你夜以继日的,到底播种成功没有啊?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一个月后,你家的醋坛子知道自己亲手把你送到赵安床上后,痛哭流涕的样子!
看热闹的真不嫌事大啊!
既然大家热情高涨,我没道理不满足啊。
我赶到赵安家里时,所有人都戏谑的看着我。
“州哥,听说你要负荆请罪?”
“错了,该负荆请罪的人,不是我。”
我将一叠证据甩到了顾槿熙面前,勾唇冷笑:
“还记得生日那天,我说过什么吗?”
顾槿熙看了眼最上面的单子,脸色骤然惨白。
但她还是选择了装傻充愣:
“我哪知道你说过什么?叫你带着重礼来给赵安道歉,你就准备了这?”
我拿出兜里的防狼棍,用力拉长。
“没关系,你马上就能想起来了!”
“你要的重礼,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