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爷子语气肃穆:“桑沁和棠宝在我们裴家,那是要千娇万宠,如珠如宝地养着,我们才不会让她洗衣服!”
齐玉作为一个母亲,她心疼地握了握桑沁的手。
她责备的目光瞥向三人,“剪坏就剪坏了,有什么好说嘴的?她以后在家里除了我的衣服,谁的都可以随便剪。”
桑沁微愣,扯唇道:“我不喜欢剪,您别听他们胡说。”
这件事是宋青梨干的,为了给刚回家的她一个下马威。
裴淮之沉默着,躬身捡起地上的藤条。
宋青风心中暗喜:“姐夫,你一定是相信我们的,宋桑沁她都没有告诉过我们,你醒来的这件事!她的自私自利,可见一斑,你可千万不要被她给骗了!”
裴淮之低头。
他能够想象出,藤条是在嫩绿时被摘下,去除多余枝叶;也能想象出,女人眼眸受惊如小鹿般无助。
裴淮之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了藤条。
室内涌出半点火光。
看着这点光。
桑沁听到裴淮之掷地有声的声音在寂静氛围中响起。
“裴家没有惩罚人的陋习,裴家儿媳的家庭地位永远在前,不需要藤条。如果有人像宋家人这样,我会毫不犹豫将其逐出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