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一进门,却是看见大姨陈娟一家三口都在。
“怎么回事?”
叶尘皱起眉头,陈娟转过头来。
“叶尘,正好你回来了,说说你妹妹,没大没小的!”
“你哥赵强这不是要结婚了吗,你们家正好拆迁,借我们两百万,给他买个房子,风风光光办个婚礼。”
陈娟喜笑颜开,仿佛这钱本来就应该是她们的一样。
“你们不要脸!”
叶晓葭气得浑身发抖,旁边的母亲陈佳脸色发苦。
“晓葭,不许和大姨这么说话。”
“我就是要说!”
叶晓葭满脸委屈。
“咱家就剩这点地了啊,而且,当初你们出事,找大姨家借钱,他们给过吗?一分钱都没给,还说了许多风凉话。”
叶晓葭的话语,让陈佳脸色更痛苦,而陈娟则皱起眉头。
“这孩子,我们当初不是没钱吗,亲人之间就该互相帮助,你们现在有钱,那能一样吗?”
大姨说完,她旁边那个二十七八岁,脸色发白的赵强尖声道。
“对啊,而且,这房子是外公留下的,本来就应该有我们一半,照我看啊,我们根本就不用借,这钱,就该给我们一半!”
陈娟赞许地看着赵强。
“我儿子说得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那就对了,姐,这就不是借了,你直接拿来吧,拆迁款本来就有我们的一半!”
“你,你们!”
叶晓葭气得浑身发抖。
“当初爷爷去世,留下了老房子,还有几十万的遗产,是你们一声不吭,把钱都卷跑了,现在还有脸回来要房子吗?”
陈娟摆摆手,训斥道。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这房子拆迁,少说也得分个四五百万,那能一样吗,要不我把钱换你们,房子归我。”
听到这无耻之极的言论,叶晓葭颤抖着,眼圈都红了。
叶尘冷冷地看着他们,如果不是母亲一直维护,他早就发话了。
他现在才知道,家里出事,大姨家一毛不拔,而且,当初自己回来的时候,父亲母亲邀请亲戚,也没一个愿意来聚聚的。
现在,知道房子要拆迁,来要钱了。
陈佳一脸痛苦。
“可是,这房子我们拒绝了拆迁,是想留在这的,我们也没有拿到钱啊。”
听到这话,大姨家三人都吃了一惊,随后赵强嗤笑道。
“骗鬼呢,这么多钱,你们能拒绝,还不是想搪塞,妈,小姨这一家人我看了,太自私自利了。”
陈娟也跟着不住地点头。
“真是,不把亲人当人啊。”
陈佳听得极为痛苦,突然咬咬牙,从后屋翻出来一个布包。
叶晓葭见状,瞪大眼睛阻止。
“妈!不能给他们!”
陈佳叹息一声,挡开了叶晓葭,凄苦道。
“姐,这是我们省吃俭用,攒给阿尘结婚的钱,如果赵强实在急用,就先借给你们,十万,以后阿尘办事,你们还回来就好了。”
叶晓葭气得别过头去,心里也跟着心疼。
这钱用了,她哥可怎么办?
赵强眼里现出一丝喜色,就想伸手去拿,但陈娟却眼圈一转,突然阻止了他。
“果然,能拿出来钱,我就不信,你们就这点儿,十万,够干嘛的,塞牙缝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今天我们就是来取回属于我们的钱而已。”
陈佳哽咽着坐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目光望向了叶尘。
与此同时,大姨一家也都把目光投注了过来。
“叶尘,你来说说怎么办吧,你哥可是要结婚,传宗接代了,是大事!当年,我们待你可不薄。”
陈娟习惯性地颐指气使道。
毕竟当年,叶尘只是个普通学生,在她的印象里,还是个逆来顺受的青年而已。
谁都没想到,叶尘,突然笑了。
“确实啊,拿这些,对你们来说,不合适。”
这话一出口,叶晓葭傻傻地望着叶尘,不明白叶尘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陈佳也是略显茫然地抬头,她是真的拿不出再多的钱了啊。
陈娟一家三口却乐了。
“还是叶尘明事理。”
“小子不错。”
赵强和陈娟都乐得合不拢嘴,然而,却看见叶尘的脸上,笑容渐渐消失,化为了冷意。
“别误会,我是说,这钱,你们一分都拿不到,晓葭!”
突然的提高声音,让叶晓葭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
“把咱妈的血汗钱,收好。”
叶晓葭激动地跑过来,将那个包裹抱得紧紧的。
“你这孩子,你!”
陈娟恶毒的话语还没有出口,就听见叶尘冷冽的声音。
“现在,从这个门里,滚出去!”
骤然改变的态度,阴冷的声音,都让大姨一家三口浑身一冷!
尤其是叶尘的眼神,她们以前可从来没见过,叶尘这个样子。
然而,陈娟立马就怒了。
“陈佳,你看看你,怎么管的孩子,这么少教呢!做人也太自私了吧?”
叶尘盯着她的眼睛。
“哦?我们自私,那,他结婚要用钱,我就不用了吗?我马上结婚,也要用钱,你这么无私,先借我们五十万,不多吧。”
一句话,问得陈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马上就辩解道。
“你们能一样吗,你不是还有个妹妹吗,让她找个有钱人嫁了,多要点彩礼,你结婚的钱不就有了。对啊,这也是个办法,我可认识不少有钱人,让晓葭嫁了,给赵强用,也行!”
“你。”
叶晓葭悲愤地望着陈娟,没想到她连自己都算计上了。
“给你们三秒时间,滚。”
叶尘已经懒得再和他们多说了,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陈佳终于坐不住了,起身拉住叶尘。
“阿尘,不要和大姨这么说话,他们是你的亲人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叶尘的怒火,他之前一直忍着,就是因为母亲的态度。
“亲人?我当年被彭家追杀,想找地方躲躲,他们放办个屁了吗?咱们家里出事,你们要用钱,他们借半个子儿了吗?”
“我回来,老爸和你邀请他们来聚聚,他们出面了吗?”
“没有,现在要钱,都上门来了,这算是哪门子的亲人。”
叶尘的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正是将叶晓葭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让她一阵舒畅!
再看陈娟和赵强,每一句都想反驳,但是一句句话像连珠炮一样,不停轰击了出来,让他们一句也插不上嘴。
叶尘最后道。
“妈,实话告诉你,你儿子不缺钱,如果他们愿意摆好态度,诚恳一点来求我,看在血缘关系上,我可以借,但是”
“这幅样子,想来找我借钱?做梦吧。”
“我还是那句话,滚出去。”
《神医高手下山混都市叶尘纪欣然》精彩片段
一进门,却是看见大姨陈娟一家三口都在。
“怎么回事?”
叶尘皱起眉头,陈娟转过头来。
“叶尘,正好你回来了,说说你妹妹,没大没小的!”
“你哥赵强这不是要结婚了吗,你们家正好拆迁,借我们两百万,给他买个房子,风风光光办个婚礼。”
陈娟喜笑颜开,仿佛这钱本来就应该是她们的一样。
“你们不要脸!”
叶晓葭气得浑身发抖,旁边的母亲陈佳脸色发苦。
“晓葭,不许和大姨这么说话。”
“我就是要说!”
叶晓葭满脸委屈。
“咱家就剩这点地了啊,而且,当初你们出事,找大姨家借钱,他们给过吗?一分钱都没给,还说了许多风凉话。”
叶晓葭的话语,让陈佳脸色更痛苦,而陈娟则皱起眉头。
“这孩子,我们当初不是没钱吗,亲人之间就该互相帮助,你们现在有钱,那能一样吗?”
大姨说完,她旁边那个二十七八岁,脸色发白的赵强尖声道。
“对啊,而且,这房子是外公留下的,本来就应该有我们一半,照我看啊,我们根本就不用借,这钱,就该给我们一半!”
陈娟赞许地看着赵强。
“我儿子说得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那就对了,姐,这就不是借了,你直接拿来吧,拆迁款本来就有我们的一半!”
“你,你们!”
叶晓葭气得浑身发抖。
“当初爷爷去世,留下了老房子,还有几十万的遗产,是你们一声不吭,把钱都卷跑了,现在还有脸回来要房子吗?”
陈娟摆摆手,训斥道。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这房子拆迁,少说也得分个四五百万,那能一样吗,要不我把钱换你们,房子归我。”
听到这无耻之极的言论,叶晓葭颤抖着,眼圈都红了。
叶尘冷冷地看着他们,如果不是母亲一直维护,他早就发话了。
他现在才知道,家里出事,大姨家一毛不拔,而且,当初自己回来的时候,父亲母亲邀请亲戚,也没一个愿意来聚聚的。
现在,知道房子要拆迁,来要钱了。
陈佳一脸痛苦。
“可是,这房子我们拒绝了拆迁,是想留在这的,我们也没有拿到钱啊。”
听到这话,大姨家三人都吃了一惊,随后赵强嗤笑道。
“骗鬼呢,这么多钱,你们能拒绝,还不是想搪塞,妈,小姨这一家人我看了,太自私自利了。”
陈娟也跟着不住地点头。
“真是,不把亲人当人啊。”
陈佳听得极为痛苦,突然咬咬牙,从后屋翻出来一个布包。
叶晓葭见状,瞪大眼睛阻止。
“妈!不能给他们!”
陈佳叹息一声,挡开了叶晓葭,凄苦道。
“姐,这是我们省吃俭用,攒给阿尘结婚的钱,如果赵强实在急用,就先借给你们,十万,以后阿尘办事,你们还回来就好了。”
叶晓葭气得别过头去,心里也跟着心疼。
这钱用了,她哥可怎么办?
赵强眼里现出一丝喜色,就想伸手去拿,但陈娟却眼圈一转,突然阻止了他。
“果然,能拿出来钱,我就不信,你们就这点儿,十万,够干嘛的,塞牙缝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今天我们就是来取回属于我们的钱而已。”
陈佳哽咽着坐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目光望向了叶尘。
与此同时,大姨一家也都把目光投注了过来。
“叶尘,你来说说怎么办吧,你哥可是要结婚,传宗接代了,是大事!当年,我们待你可不薄。”
陈娟习惯性地颐指气使道。
毕竟当年,叶尘只是个普通学生,在她的印象里,还是个逆来顺受的青年而已。
谁都没想到,叶尘,突然笑了。
“确实啊,拿这些,对你们来说,不合适。”
这话一出口,叶晓葭傻傻地望着叶尘,不明白叶尘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陈佳也是略显茫然地抬头,她是真的拿不出再多的钱了啊。
陈娟一家三口却乐了。
“还是叶尘明事理。”
“小子不错。”
赵强和陈娟都乐得合不拢嘴,然而,却看见叶尘的脸上,笑容渐渐消失,化为了冷意。
“别误会,我是说,这钱,你们一分都拿不到,晓葭!”
突然的提高声音,让叶晓葭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
“把咱妈的血汗钱,收好。”
叶晓葭激动地跑过来,将那个包裹抱得紧紧的。
“你这孩子,你!”
陈娟恶毒的话语还没有出口,就听见叶尘冷冽的声音。
“现在,从这个门里,滚出去!”
骤然改变的态度,阴冷的声音,都让大姨一家三口浑身一冷!
尤其是叶尘的眼神,她们以前可从来没见过,叶尘这个样子。
然而,陈娟立马就怒了。
“陈佳,你看看你,怎么管的孩子,这么少教呢!做人也太自私了吧?”
叶尘盯着她的眼睛。
“哦?我们自私,那,他结婚要用钱,我就不用了吗?我马上结婚,也要用钱,你这么无私,先借我们五十万,不多吧。”
一句话,问得陈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马上就辩解道。
“你们能一样吗,你不是还有个妹妹吗,让她找个有钱人嫁了,多要点彩礼,你结婚的钱不就有了。对啊,这也是个办法,我可认识不少有钱人,让晓葭嫁了,给赵强用,也行!”
“你。”
叶晓葭悲愤地望着陈娟,没想到她连自己都算计上了。
“给你们三秒时间,滚。”
叶尘已经懒得再和他们多说了,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陈佳终于坐不住了,起身拉住叶尘。
“阿尘,不要和大姨这么说话,他们是你的亲人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叶尘的怒火,他之前一直忍着,就是因为母亲的态度。
“亲人?我当年被彭家追杀,想找地方躲躲,他们放办个屁了吗?咱们家里出事,你们要用钱,他们借半个子儿了吗?”
“我回来,老爸和你邀请他们来聚聚,他们出面了吗?”
“没有,现在要钱,都上门来了,这算是哪门子的亲人。”
叶尘的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正是将叶晓葭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让她一阵舒畅!
再看陈娟和赵强,每一句都想反驳,但是一句句话像连珠炮一样,不停轰击了出来,让他们一句也插不上嘴。
叶尘最后道。
“妈,实话告诉你,你儿子不缺钱,如果他们愿意摆好态度,诚恳一点来求我,看在血缘关系上,我可以借,但是”
“这幅样子,想来找我借钱?做梦吧。”
“我还是那句话,滚出去。”
“我看,以后我改名算了,就叫赵滴滴,你是真把我当司机啊。”
叶尘不由莞尔—笑,路上还和她闲聊了起来。
“你说,我妹妹是不是被人坑了?明知道她条件不好,还选这样的地方做什么?”
“你想多了吧,可能人家真不知道?”
叶尘点点头,如果对方真是想为妹妹介绍工作,那可能自己还真想多了。
“要不要带我—起去啊,保证吓死她那帮朋友。”
赵初雪又动了心思。
“算了,我妹妹还涉世未深,现在还没到见你的时候。”
没多久,到了地方,叶尘也的确没让赵初雪陪同。
提前下了车,叶尘走了几百米,就看见妹妹—脸忧虑地站在玉海大酒店门口。
“哥!”
她—招手,旁边的七八个同学,都望了过来。
她这么—招呼,那些同学就都围了过来,上下打量起叶尘来。
“晓葭,这就是你哥啊,形象不错啊。”
有几个女生,热情地聊起来。
叶晓葭低声道。
“哥,要不咱走吧,生日我不过了,刚看了眼菜单,随便—个菜就要两三百,太贵了。”
看见她肉痛的样子,叶尘拍了拍她的脑袋。
“傻丫头,都来了还走什么,你哥有钱。”
叶晓葭眼里仍然还带有些许的担忧之色。
“对了,给你介绍—下我朋友,这是任玲和蒋婷,都是我室友,另外—个过生日的,还没到呢。”
任玲穿着时髦,化着比较浓的烟熏妆,身材颇为性感。
听到叶晓葭介绍,只是瞥了叶尘—眼,淡淡地点了点头,给人感觉有点傲气。
而蒋婷则柔柔—笑。
“你好。”
叶尘也没在意,善意地回礼。
很快,众人就不再关注叶尘,而是将目光投注到停车场,他们都在等候今天的主角,杨莹登场。
“晓葭,你这个过生日的室友,靠谱吗,她不知道你情况,还非来这儿吃饭?”
妹妹有点小积蓄,但不可能负担得起这种费用,到时候,生日可就难堪了。
叶晓葭愣了—下,懵懂道。
“她应该不是有意的,而且啊,她还说她哥杨哲要给我介绍工作呢。”
叶尘点点头,没有过多评论,就在这时,周围传来—阵惊呼声。
“敏敏来了!这是她哥的保时捷卡宴。”
远远—望,便看见—辆酒红色的保时捷卡宴,缓缓停靠在停车场位置。
这帮对叶尘不咸不淡的同学,瞬间就迎了过去,尤其是那个任玲,—副激动的样子,和刚才看叶尘,判若两人。
“哥杨哲是贺家万龙地产的,大家都挺想去实习,所以.会比较热情。”
叶尘听见叶晓葭的话,失笑摇头。
“你哥会在意这点事吗,走,我们也去看看,而且啊,你想去哪个公司,和你哥说就好了,我又不是不能安排。”
这句话,让原本充满担忧的叶晓葭乐了出来。
“哥,我发现你越来越会吹牛了。”
两人说笑着,也跟着人流,走到了那辆保时捷卡宴旁边。
—男—女,从车上走了下来。
杨哲看着三十多岁,—双小眼睛,身上套着不少名牌衣服。而杨莹,和任玲—样,都化着妆,—副傲人的姿态。
“不好意思各位,我哥带我去买生日礼物,路上耽搁了点。”
说着,装作不经意地撩了—下头发,展示了—下脖颈。
这—下,瞬间就有人注意到了,任玲惊呼—声。
“这不是海明斯家的首饰吗,我听说,特别贵啊,你哥可太大方了。”
任玲的激动是真的,她对于这些东西很了解,然而其他的同学,听了她的感叹,才知道这不起眼的项链耳环,很昂贵。
刚进门,看见院子里的两个人,贺逸夫瞬间就震惊了。
“这,这”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马玲儿正乖巧地喝着药汤,身上那些恐怖的痕迹,也消失了,只是脸色稍微有些苍白而已。
“恭贺马神医啊!”
他终于明白,马青山为什么肯见他了,马玲儿居然被他治好了!
这对于贺逸夫来说,也是一个绝佳的消息。
“那马老,能给我看看了吗?”
贺逸夫强压心里的激动道,马青山脸上带着笑容,却是摇了摇头。
“为什么?”
贺逸夫感受到了巨大的落差,急切问着。
“其实,你的病,我一直没办法根治,只是想办法帮你缓解而已,到了现在这个阶段,我也没什么办法了。”
贺逸夫颓然地站在那里,整个人仿佛更加苍老了一般。
贺珍珍追问道。
“马叔叔,那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吗?”
看见马青山脸上的笑意,贺逸夫才知道,他还有话说。
马青山缓缓道。
“你们刚才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有啊,他怎么了。”
马青山一字一顿道。
“他是我见过,医术最高明之人!名叫叶尘,如果你们能让他帮忙,绝对手到病除!”
马青山这不是在吹嘘,叶尘来了才几分钟,就看出来病因,而且治好了马玲儿,这种医术,哪怕他的师傅也做不到。
“竟然有这样的神人?”
贺逸夫愣了一下,直接就拽着贺珍珍离开了医馆。
“马神医,我们先走了,感谢你的消息!”
看到贺逸夫匆匆离去,马青山有些愕然。
这么久了,人家肯定早就走了,他还没告诉贺逸夫,如果找不到叶尘的话,就联系纪欣然。
不过,他也没有追出去,毕竟以贺家的财力,找到叶尘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入夜,中海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光,车子停靠在乡间小路边,叶尘和纪欣然先后下车。
“回家吃个饭?都自己人了。”
以前,纪欣然是经常来看他爸妈的,但这一次,她却是扭捏着,有些不好意思。
“我有点紧张,下次吧。”
看见她娇羞的样子,叶尘心中一动,忍不住靠近了些。
感受到叶尘火热的目光,纪欣然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道。
“再说了,我还没答应你哦,别叫得那么自然。”
叶尘愣了一下,刚想调侃两句,纪欣然却怯怯地道。
“而且,我感觉,你太会了。”
这一天下来,纪欣然感觉自己在叶尘面前,好不成熟,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啊?”
叶尘哭笑不得,他自己怎么没觉得,这些年,他可没谈过恋爱。
“你闭上眼睛。”
纪欣然突然鼓起勇气,叶尘眼前一亮,这种情境下,让自己闭眼,难道这丫头要
他听话闭眼,但等了半天,却听见汽车引擎突然响了。
再一抬头,纪欣然冲着他扮了个鬼脸。
“笨蛋!”
听到她开怀的笑声,叶尘也笑了,冲她嚷了一句。
“下次准把你拿下!”
听到叶尘的话语,纪欣然连忙加速,没一会儿就开远了。
叶尘望着她离开小路,才转身回了家。
刚到家,屋里却没人,父亲应该去遛弯了,叶尘转而来到妹妹的房间。
“啊,哥,你怎么也不敲个门。”
叶晓葭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将两个耳坠藏了起来。
“藏什么,给我看看。”
叶尘笑了,凑过去一看,那是一对掉了色的耳坠,看得出已经用了很多年了。
叶尘愣住了。
“这么多年,你还留着呢?”
这双耳坠,是几年前叶晓葭过生日的时候,叶尘送给她的。
没有人敢大口喘气,生怕彭喆虎的愤怒转移到自己身上。
扫视一圈,彭喆虎的眼光,停留在一个保镖身上。
“你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之前还在公司谈生意,突然接到电话,赶过来,彭少康就已经这样了。
那保镖眼里现出一抹恐惧,颤巍巍地道。
“今天跟少爷去了市郊,见了一个叫叶尘的人”
保镖缓缓道来,将发生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
彭喆虎只是凝视着他,听到某处,突然打断。
“三天内,全家跪下求他饶过,他是这么说的?”
保镖感受到彭喆虎剧烈的杀意,险些给他跪下,连连点头。
“是他,叶尘说完,好像挥了挥手,少爷就突然这样了。”
彭喆虎瞳孔一缩。
“你确定没看见他接近少康?”
“没有,他们隔着好远呢。”
彭喆虎沉默了下来,这个手段,别说让这些保镖胆寒,就连他也没听说过。
不过,他的情绪立刻转化为杀意,敢动他儿子,是谁他都得弄死!
“等等,你说,这个人叫叶尘?”
“没错,少爷好像认识他,和他有仇的样子。”
保镖近乎承受不了彭喆虎的杀意了,彭喆虎摸着下巴,这个名字,好像很熟悉。
几年前,彭少康险些和纪家大小姐生米煮成熟饭,似乎就是这个叶尘,坏了好事。
当时,他默认儿子弄死叶尘,没想到,这些年过去,叶尘又回来了。
“回来了正好,斩草,要除根,敢动我的儿子,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人间。”
彭喆虎的话语,虽然不是针对在场众人,但依然让医护人员和保镖都缩了缩脖子。
彭氏集团绝对是庞然大物,得罪了彭喆虎,这个叶尘,注定要倒霉了。
“给我查一下他的背景,关系,还有几年里所有的经历,另外,给我找人,治好少康!他无非就是下毒,还真以为老子会去求他?好医生有的是。”
彭喆虎吩咐完,便自行离去了。
第二天一早,叶尘就在父母的催促中被叫醒。
“相亲定好的时间,可别晚了,第一次见面,千万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晓葭说了,她这个学姐可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机会难得。”
叶尘不堪母亲的叮嘱,苦笑着答应,便离开家门。
一看表,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一小时呢,他便沿着小路,来到了马路上。
路边,一辆黑色阿斯顿马丁停靠在那里,赵初雪穿着浅蓝色小衫,黑色丝袜勾勒出一双完美的长腿,慵懒地靠在车边。
人间尤物!
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叶尘,也不禁承认,这女人有点天生媚态,大部分男人恐怕都很难把持住。
发现叶尘在打量自己,赵初雪心中偷笑,眨着大眼睛,媚声道。
“叶先生,我今天好看吗?”
“不错。”
回答有点不咸不淡,不过男人嘛,言不由衷。想起爷爷的嘱咐,赵初雪不经意地拉了一下叶尘的胳膊。
“那要不,我们去车里,我给你好好看看嘛。”
柔媚和诱惑包含在一起,加上不经意的肢体接触,赵初雪相信,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然而,叶尘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也是你爷爷教你的?”
赵初雪的手僵硬了一下,随后撩了下头发,有些心虚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
此时,赵初雪是真有点惊讶了,爷爷并没有跟她说叶尘的身份,只是告诉他,不惜一切代价,争取做叶尘的女人。
哪怕,是做小!
起初听见这个要求,赵初雪都快疯了,然而昨天看见叶尘的身手,今天又瞬间被叶尘看破心思,她才意识到,这个年轻人确实不一般。
“很简单,我不信一见钟情,走吧,聊聊彭少康的事情。”
叶尘自顾自地上了车,赵初雪有些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也跟着上了车。
跑车在公路上疾驰,赵初雪恢复了初来时的干练。
“昨天,彭少康入院后,抓挠全身,皮肤溃烂,彭喆虎四处求医。”
“不过,他觉得是你动的手脚,已经派人在调查你的背景了。”
赵初雪试探性地道。
叶尘随意一笑。
“不是他觉得,就是我动的手。”
赵初雪心中一凛,当时的情况她也调查了,叶尘根本就没有接近彭少康,这到底是如何下的手?
不过她没有多问,而是道。
“叶先生,一个彭家,何苦让你费心劳神,我一个电话,就能让整个彭家在中海灰飞烟灭。”
如果是外人听了这句话,恐怕会觉得说这话的人牛皮吹得太大,但叶尘清楚,赵老爷子是整个江南地下的王者。
寇剑豪的名声在中海够响亮了,打个哈欠中海都得抖三抖的存在,还不是乖乖给赵老爷子端茶倒水?
“在战场上,被人一刀杀了,其实并不太痛苦。”
“真正的痛苦,是明知道要死,却不知道何时会死,被人一刀刀把血肉筋骨割下来,慢慢等死。”
叶尘淡漠的口吻,说出如此血腥的话语,让赵初雪有些不寒而栗。
“我明白了。”
赵初雪在心里替彭家默哀三秒。
没多久,车子停靠在一座广场边,叶尘和妹妹约好的地点就在这里。
“行了,你先走吧。”
一路上,虽然是在谈正事,但两人靠得太近,赵初雪那股抹不去的魅惑力,始终萦绕身侧,叶尘也不想待太久。
赵初雪突然有些嗔怪地看了叶尘一眼。
“叶先生,如果你想奴家了,随时可以改变主意哦。”
说完,媚眼如丝地眨了眨眼睛,然后不给叶尘反应的时间,一脚油门,跑车发出轰鸣,便消失在叶尘眼前。
“真是个妖精啊。”
来到叶晓葭定好的地方,她已经在咖啡馆门口等着了。
“哥!”
见到叶尘到来,她笑吟吟走来。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很诚实嘛,提前二十分钟就来了。”
“呃,我不喜欢迟到。”
“哥,别害羞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杨婉瑜学姐超漂亮的,而且知书达理,学校里追她的人可多了,我好不容易帮你约到,你可得把握住了。”
“呃”
看见叶尘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叶晓葭生拉硬拽,把他带到了咖啡馆里。
一个气质婉约的长腿美女,正坐在那里,一边看书一边喝咖啡。
她穿着白色小衫,丰满的上围将衣服撑得很开,身材可以说相当火辣,但偏偏穿着清新风,脸颊也类似童颜一般可爱。
“婉瑜学姐,我哥来啦。”
叶晓葭笑吟吟把叶尘推了出去,杨婉瑜闻言放下书本,礼貌地伸出手,笑着说。
“你好,我叫杨婉瑜。”
然而,叶尘的手却没有伸出来,反而皱着眉头望着她,眼中,透着些许惋惜。
杨婉瑜和叶晓葭同时愣住。
“哥,你干什么呢。”
杨婉瑜也收回手,笑容淡化了一些,她和叶晓葭关系不错,经不住她软磨硬泡才答应出来见见她哥,也知道她心思。
本来,杨婉瑜就没想过男女方面的事情,此刻见到叶尘这么无礼地打量自己,心中也有一丝淡淡的失望。
“叶先生,是对我的长相不太满意?”
杨婉瑜礼貌性地问了句。
“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么年轻,就得了重病,很可惜。”
叶晓葭和杨婉瑜同时愣住。
重病?
“坏人。”
短短一小会儿,纪欣然感觉自己的心情小波涛上的小船一样,七上八下的。
两人之间的感情,在无形中升温了不少。
“走啦,带你去一个地方。”
这一次,是纪欣然主动拉起了叶尘的手。
没多久,两人便来到了中海的古城区。
两侧都是骑楼,街边尽是些老店。
走过一片七扭八拐的巷子,眼前出现一个略显破败的宅院。
宅院的外墙上,还挂着“悬壶济世妙手仁心”的锦旗,不过早已经破旧发黄。
“这里是?”
“慈心堂,你听说过悬壶神医马青山吗?”
叶尘点点头,这个人,他小时候就听说过,是闻名整个中海的神医。
“来这儿做什么?”
纪欣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经过刚才那一幕,她和叶尘距离已经拉近了太多,微笑道。
“你不是拒绝了欧阳坤去医院坐诊吗,又不想来纪家工作,我就想,你总要有收入的。刚好马青山的慈心堂出售,我就想,帮你开个诊所。”
“凭你的医术,一定能很快在中海崛起的。”
看着纪欣然认真的样子,叶尘是真的有些感动了。
他看得出来,这个姑娘没有图自己什么,就是真心在为自己好。
看到叶尘的眼神,纪欣然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
“到时候,就没有谁会觉得我们有门第之差了。”
叶尘笑了,打趣道。
“看来,我现在还入不了欣然的法眼,还得努力?”
纪欣然锤了他一下,道。
“才不是哩,我才不在乎这些,但我也不想你被别人说闲话呀。”
真是个好女孩啊,叶尘心里感叹,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走吧,我们看看,不过这地方有点破啊,堂堂的马神医,怎么搞成这样子?”
纪欣然叹息一声。
“这事其实很可惜。三年前,马青山和儿子,女儿一起去南疆旅行,回来之后,儿女就都生了一场重病。”
“他用尽办法,也没有治好,最后儿子还是去世了,女儿也勉强吊着一条命,他心灰意冷,全心投入为女儿治病上,不再问诊。”
“马神医自己治不好,四处寻医,也没人能治,也就这样了,等会你别提这一茬就是。”
纪欣然惋惜地摇摇头,她上前去敲了敲门,没多久,一个苍老颓废的声音响起。
“是纪家丫头吧,难得你还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进来吧。”
推门而入,小院里满是灰尘和蛛网,一个头发斑白,脸色枯黄的老人,坐在石凳上。
“马叔叔。”
纪欣然和叶尘都呆住了。
马青山年纪其实不大,也就四十六七岁,但是眼前的他,看着足足有七十岁的样子。
“你的钱,准备好了?”
“恩。一共一个亿,您卡号发一下过来吧。”
这一次,轮到叶尘惊愕了,他万万没想到,纪欣然包下这个慈心堂,居然要花这么多钱!
“丫头,你考虑好了,这估计是你全部家当了吧,你们家里,同意吗?”
马青山声音嘶哑,眼光无神。
但是,这却是被他说准了。
纪家虽然有钱,但大部分是固定资产,流动资金也就几十亿而已。纪欣然又是家里的小辈,一个亿,确实已经是她全部的积蓄,甚至还借了一些来。
“我考虑好了,给您转。”
“欣然,等等,我不能用你的钱。”
叶尘不可能去花女人的钱,尤其是纪欣然对他这么好,就更不行。
意识到纪欣然是为眼前的男人花钱,马青山沙哑道。
“我虽然不行医了,但医馆是我一生的心血,要么给我一个亿,我带着女儿去国外看病。”
她的声音没精打采,叶尘坐了上去,疑惑道。
“你怎么到这么快?你该不会—直在这儿吧?”
赵初雪垮着脸。
“你说呢,我的大少爷。”
就在这时,她的肚子传出了“咕咕”的声音,叶尘这下真的有些愧疚了,自己是不是使唤这姑娘太狠了点,人家连饭都没吃就为了等自己。
“这样吧,我请你吃个饭,你选个地方。”
“真的?你要请我吃饭?”
赵初雪—下子像焕发了活力—样,整个人雀跃起来。
“吃个饭而已,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赵初雪轻哼—声,赌气道。
“能吃回你叶大少的机会,可不多,钱包鼓不鼓啊,我可要狠狠宰你—顿!”
“行,你选地方吧。”
叶尘失笑,现在的赵初雪,—改之前那副魅惑众生的样子,反而有点像个小女孩了,他更喜欢这样真实的她。
十几分钟后,两人进入—条小巷子,望着前方几百米外的—条街,叶尘嘴角扯了扯。
“你要宰我,就选这地方?”
叶尘望着几百米外,烟火气十足的路边摊,有些哭笑不得。
赵初雪就好像落入凡尘的精灵—样,笑道。
“怎么,我就爱吃路边摊,我饭量可大着呢。”
“好吧。”
叶尘微笑着,和赵初雪缓缓向前走着,前方灯火通明,但巷子里却很黑。
前方,—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男子,背身负手,站在道路中央。
“小姐,可能,你要—个人去吃饭了。”
他说完,缓缓转身,赵初雪的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
“你是,江南三虎之—的,许辉夜?”
许辉夜面无表情,淡淡道。
“哦?认识我,你让开吧,今天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他又望向叶尘。
“恐怕,你得跟我走—趟了。”
“如果我说不呢。”
许辉夜依旧面无表情。
“那我就打断你的双腿,带你去见彭老板。听说,你也会些功夫,算是个武学奇才,我看你习武不易,不要自讨苦吃。”
许辉夜语气很是淡漠,仿佛已经将叶尘吃定了—般。
“原来是彭喆虎派来的人,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看。”
听见两人针锋相对的话语,赵初雪真是慌了,她听说过许辉夜的名号,这人和陈伟贤,完全不是—个档次的高手!
属于在江南—带,打出了赫赫名气的成名高手。
“许辉夜,我爷爷是赵破天,你不能动他!”
听闻此言,许辉夜终于有—丝动容,不过很快又缓和了下来。
“原来是赵老爷子的孙女,赵破天,我现在的确惹不起,但是,这人,我还是要带走,如果赵家想对付我,就要做好准备,未来迎接我的报复。”
狂,实在是狂!
赵初雪早就听说过,许辉夜是江南三虎里,性格最傲,天赋也最强的人。
他现在还是当打之年,武学功夫还在不断攀升,而另外两人,已经有些老了。
“你不许伤他!”
赵初雪冲上去,挡在了叶尘和许辉夜之间,许辉夜眯起眼睛,骤然—动。
“得罪了!”
整个人,宛如下山猛虎—般,骤然向着叶尘冲了过来。
然而,他本以为赵初雪会躲闪,没想到,赵初雪竟然是仍然挡住,还朝着他挥拳,许辉夜不得不随手—掌打了出去。
“砰!”
赵初雪吃痛,娇呼—声,倒在路边。
“找死!”
叶尘也没想到,赵初雪这个傻妞胆子这么大,更没想到,许辉夜明知道惹不起赵破天,还是敢下手。
“来得好。”
许辉夜眼睛犹如黑夜里的星辰,脚下连动,赫然是太极腿法,上步七星!
每—步,都走不同的方位,正是要将叶尘进攻和后退的位置堵死!
滚出去!
叶尘说完最后一句话,整个人气势勃然而发,震慑得全场都无人敢说话了。
“你,你。”
陈娟气得满脸通红。
叶尘的话语,太犀利了,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回击,恼羞成怒下,咆哮道。
“赵强,赵大勇,他一个晚辈这么骂我,你们还看得下去?替他爹妈,好好教训一下他!”
赵强和赵大勇早就看叶尘不顺眼了,加上现在家里就叶晓葭和陈佳两个女的,他们一听这话,不由分说就扑了上去。
“让你长长记性,知道怎么和长辈说话!”
陈佳和叶晓葭心中大惊,就想去阻止,然而,只听见叶尘低喝一声。
“找死!”
咔咔!
清脆的两声,就看见赵强和赵大勇,像两个旋转陀螺一样,凌空飞了起来,两颗牙都掉在了地上。
“啊,我的牙!”
两人痛苦地惨叫了起来。
“我说过,只给你们三秒的时间,还不滚!”
陈娟一家三口都没想到,叶尘居然这么凶悍,但没拿到钱,脸上浮现出不甘的神色。
“另外,你们也别想着传宗接代了,赵强得了重度花柳病,没有女人,会和他生孩子的。”
叶尘的话语,让三人一愣,陈娟掐着腰刚想骂,然而赵强脸色一变。
“你,你胡说!”
叶尘冷笑起来。
“哦,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不清楚?不然你现在脱下来看看,看你关键部位,是不是长了菜花?”
听到儿子还有叶尘的对话,陈娟突然之间心里一凉,望向了赵强。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不是的。”
赵强坑坑巴巴地讲不出话,陈娟瞬间就明白,这是被叶尘给说中了!
一时间,她只觉得天昏地暗,气得手指发抖。
“早告诉你,不要去那种地方鬼混了!”
三人狼狈不堪地走了,看样子是准备去检查治疗,家里总算是安生下来。
临走,陈娟还不忘放下一句。
“记住了,那钱有我们的一半,别想自己独吞!”
陈佳苦笑着摇摇头,突然望向叶尘。
“儿子,你说的是真的吗,他怎么会有这样的病?”
叶尘摇摇头。
“妈,我的医术你还不信吗,只能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吧。”
听到叶尘的话语,陈佳有些担忧地望了过去。
虽然陈娟一家子确实不咋地,但毕竟是她姐姐,她还是放心不下。
下午,叶尘收拾好东西,赵初雪已经开车在路边等候他了,没多久,便来到了秦家所在的海龙湾别墅区。
秦家的确阔绰,这小区就是他们自己开发的,依山傍水。后来觉得条件太好,直接自己买了七八套。
门口,周红芬,秦越都在迎接,却少了秦洛。
“秦洛呢?”
赵初雪见状问道。
周红芬见到叶尘真的来了,露出激动之色,迎了上来。
“还在家里跪着呢,叶先生不满意,我就不会让她起来。”
叶尘淡淡点头,这秦家不愧是能做到这么大的家族,还算是会办事。
“走吧,我去给秦先生看看。”
众人联袂来到了秦家大院里,果然,秦洛还跪在旁边。
发现叶尘来了之后,她看了叶尘一眼,然后委屈地别过头去。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受这么大的委屈呢。
不过母亲叮嘱了,千万别惹叶尘生气,不要让事情到最后黄在这儿,那就太可惜了。
“让她起来吧。”
叶尘淡淡说完,周红芬示意秦越,秦越跑过去将秦洛扶起来。
秦洛也没想到,叶尘居然不让自己跪了。
在自己家里,还得别人发话,自己才能不跪着,心里有着酸楚的感觉,秦洛也待不下去,啜泣着就自己回屋了。
“我家女儿,从小被宠坏了,这才冲撞了您。”
周红芬歉意道,这时,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叶神医,既然您来了,那我就能松口气了!”
却是欧阳坤和一帮医学专家,推着轮椅走了过来,虽然他们治不好,但日常给秦保国调理还是可以的。
“就是他?”
欧阳坤身侧,一个三十多岁,面相颇为俊朗的男子突然发话。
其他人,也是好奇地望着叶尘。
早就听说,秦家邀请了一位神医,而欧阳坤对他也是赞不绝口,但发现叶尘的年纪居然这么小,而且姿态一点都不像其他晚辈一样,对人很谦虚,他们都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
现代医学已经很发达了,连他们医院的专业设备都没发弄,他们也不觉得,一个江湖游医,能有什么高明的见地。
“这位是徐茂才医生,也是省里来的专家,就由他给你介绍一下情况吧。”
欧阳坤指着之前发话的那个青年医生。
徐茂才眉头微皱,让他给一个年轻人介绍病情,怎么来都不太舒服。
但现在也只能这样,他随意道。
“秦保国平时日常休息不规律,饮食也不健康,导致他有严重的动脉硬化,并且有许多并发症。”
“正常来说,减血稠血脂就可以了,但病人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全身瘫痪,不能动弹,我的判断是,他的体重太大,压迫了神经。”
“但现在,他又不能动,那些常规的减血脂、肥胖的手段,都没办法用。因此病情越来越恶化。”
叶尘静静地听着,同时在秦保国身上摸着,秦保国如今浑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就连嘴巴都说不出话来。
只能望着叶尘,眼里流露出感激。
说完之后,徐茂才就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站在旁边。
这种状况,大部分人都束手无策,他很想看看,秦家人和欧阳坤吹嘘的神医,出糗时会是什么表情。
“错了。”
谁知,叶尘一句话,就吸引了全场人的注意力。
“什么错了?”
徐茂才皱眉问着。
“你说的错了,他最重的病确实是动脉粥样硬化,但这和他站不起来,甚至说不了话,没太多关系。”
一言,满座皆惊,周红芬颇为期待地站在那里看着叶尘。
“笑话,那你说说啊,什么原因。”
徐茂才在名医里面,本就算年轻的,此时被更年轻的质疑,言语里已经带着不满意。
叶尘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望向周红芬。
“秦先生,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受过很多伤?”
“我求你?哈哈,你在搞笑吗.”
彭少康的笑声还没传出口,银针已经悄然落在体内,他脸色却豁然一变,一股钻心的奇痒席卷全身。
“啊!”
这是又痛又痒,让他忍不住疯狂抓挠起来,这一抓,脸上一大片皮肉就跟着下来了。
“我的脸,叶尘,你对我做了什么,啊啊啊啊!”
他忍不住惨嚎了起来。
鲜血飞溅,场面极度惨烈。
“带我走,快带我去看医生!”
彭少康惨叫着,让手下将自己带走,来的时候多嚣张,此刻就有多凄惨。
“儿子。”
父母跑过来,望着彭少康离去的方向,心有余悸。
“他怎么回事?”
叶尘微微一笑。
“可能突发了什么恶疾吧,像他这种人,早晚有天收。”
叶尘眼神温和,心中却有些冷意,彭少康害得他父亲断腿,家徒四壁,自己当然可以随手杀了他。
不过,让他这么死,可就太简单了些。叶尘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走了就好。”
叶国军和陈佳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发现彭少康的惨状,纪欣然俏脸微微变色。
别人都没发现叶尘的动作,但她距离很近,自然看出刚才叶尘射了什么东西出去。
只是叶尘不想说,她也没有点破。
“别在门口了,刚好你叶叔叔炖了排骨,纪姑娘就在这儿吃。”
陈佳热络地把纪欣然拉了进去,看得出这几年,纪欣然经常来这里走动,两人已经很熟悉了。
“我出去走走,吃饭时候回来。”
看见叶尘平静地出去散步,并没有和自己多聊的意思,纪欣然有些失神。
这么多年了,虽然她并没有凭借容貌获取什么便利,但极少有男人能在她面前保持镇定的,更何况像叶尘这样的无视。
她不禁有些小小的失落。
没一会儿,饭菜香气传出,午饭时间便到了。
刚回家,叶尘就听见陈佳欣喜的声音。
“阿尘啊,大好事啊!赶快过来谢谢纪小姐。”
叶尘皱着眉走了进来,纪欣然腼腆地站在旁边微笑摆手。
“阿姨,没什么的,一份工作而已。”
陈佳拉住叶尘,兴奋道。
“你这不是刚回中海吗,又没工作,纪姑娘愿意让你去他们集团上班。”
纪家在中海绝对有实力,即使像彭少康这样的地产大少,也得忌惮纪家,便看得出来。
在陈佳二老看来,能去纪家上班,那绝对是天大的运气了,多少名校大学生都进不去呢。
“去纪家?”
“对呀,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人家。”
陈佳怂恿着叶尘,叶尘却摇摇头,多国高管政要、顶级富豪抢着他去挂名,他都不爱去,又怎么可能去纪家。
“不必了,我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啊。”
纪欣然眼神里有些失落,刚想说话,陈佳却急了,板起脸道。
“阿尘,你怎么这样想,男人总要有自己事业的,不然哪家姑娘能看得上你。”
纪欣然心中一动,叶尘看见老妈着急,无奈道。
“妈,我的事您就别担心了,我给人看病也能挣钱。你们是都觉得,我找不到工作吗。”
虽然见识了叶尘的医术,但老一辈人往往都这样,觉得自家孩子有个铁饭碗,最好是公务员才稳妥。
去纪家,就相当于半个铁饭碗了。
“叶尘,我没这个意思。”
纪欣然生怕叶尘误会,抢着道。
“我只是,想报答你一下。还有.”
她脸色突然羞红,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但没有接着说。
看见这么个大美女娇羞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连陈佳都觉得分外怜爱,叶尘也不禁心中微动。
不过他知道,这只是纪欣然念着恩情而已,他摆手道。
“这就不必了,我救过你,你这几年里,对我家也很照顾,咱们互不相欠了。”
纪欣然抿着嘴唇,只好接受了这个说法。
“哎呀儿子,你怎么油盐不进呢,你真是快气死我了。”
“工作的事不上心,那找女朋友,总得抓紧了吧,你小妹给你介绍对象,你必须得去,这两件事,你挑一个,总得答应一个。”
“你妈说得对,二十多岁,不找对象,就不像话了。”
父母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叶尘苦笑一声。
在外面,是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的。父母的想法,虽然传统了些,却让他感觉充满温情,也不好再忤逆他们,点头道。
“行行,不就是相亲吗,我去。”
“这才对。”
陈佳给叶尘夹了块排骨,满意了。
“你要去相亲?”
旁边,突然传出纪欣然略显急促的声音,众人齐齐望了过去,这倒让纪欣然一下子羞红了脸。
“怎么了,纪姑娘,你有好的给我们家阿尘介绍?”
意识到自己失态,纪欣然挥着洁白细腻的小手道。
“没,我就是比较意外。”
一顿饭,吃得纪欣然有些心不在焉,饭后,叶尘将她送到车边。
纪欣然回过身,叶尘这才发现,这姑娘比当年还高挑了些许,该丰满的地方,也丰满了不少。
一念及此,叶尘突然回想起昨天那绝佳的手感。
罪过罪过
“叶尘,你在想什么呢?”
看见叶尘发呆,纪欣然好奇问道。
“呃,没事。”
“你真不想去我们公司吗?”
叶尘疑惑道。
“我怎么感觉,你很想让我去你们公司?”
“哪有啦,乱想。”
纪欣然心跳如小鹿乱撞,赶紧道。
“对了,我爸为了感谢你,明天专门设宴邀请你去呢,这你可一定要来哦。”
“行,刚好给你复诊一下。”
叶尘淡然答应,纪欣然毛毛草草地拉开车门,却撞了一下头。
“哎哟!”
糟糕,又在他面前出糗了,纪欣然心中崩溃。
“我没事!”
还没等叶尘发问,她便让司机火速离开,空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清香,这是纪欣然身上自然散发的体香。
叶尘失笑摇头,这姑娘,五年过去,美倒是更美了,但心性,好像一如当年一样单纯中还带点蠢萌。
此刻,中海市郊一所私人医院特护病房内,医生和护士面对暴怒的彭喆虎,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如果今天说不出小康怎么回事,你们就都别走了。”
彭喆虎阴沉地扫视了一眼,病床上,彭少康浑身好皮已经没有几块,全被他自己抓烂,此时打了镇定剂,还在不断颤抖着。
如今,叶尘竟然连风水都懂。
宝藏男孩!
“跟我还客气。”
叶尘摆摆手,请他看风水,可不比治病便宜。但跟赵破天,他也就不计算那么多了。
赵破天眼珠子—转,嘿嘿笑道。
“我怎么也得表示表示,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孙女,还算标志,不然你给收了。”
察觉到爷爷的坏笑,赵初雪才知道,他这是当面要把自己卖了,不由嗔道。
“爷爷!”
“算了,我招架不住。”
叶尘告罪—声,赶紧—溜烟就跑回了房间,看见他躲藏的样子,赵初雪气得跺了跺脚。
赵破天十分不满地看着孙女。
“初雪,你这也不行啊,去之前,你不是跟我说,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对你来说就是手拿把掐吗。”
赵初雪欲哭无泪。
“我都怀疑他的取向了,正常不应该啊,而且,爷爷,哪有你这样卖孙女求荣的!”
赵破天哈哈—笑,丝毫不以为意。
回到卧室之后,叶尘运起三生万道的心法,驱散了醉意。
打开手机,这才发现,纪欣然已经给他发了不少条消息。
他这才想起,今天是周末,自己竟然完全没联系纪欣然,要知道他俩昨天关系才升温。
“在干嘛?”
第—条消息已经是五个小时之前的了。
隔了许久。
“我做了小熊饼干哦,很好吃的,等下次给你带—些尝尝。”
她还发了—张图片过来。
叶尘这边依然是毫无消息。
“你是不是很忙呀叶尘,那我先睡了,晚安哦。”
顺带着,纪欣然还发了个小兔子睡觉的可爱表情,中间隔着好几个小时,叶尘却仿佛能感受到她想要给自己分享日常的心情。
还有,最后自己—天没回理会她的那—点点失落。但这丫头,—点脾气都没跟自己发,真是个好女孩啊。
现在已经十二点多,叶尘估计她也睡了,只是回了句。
“—整天都在看病,等我回去补偿你(邪恶脸)。”
中海,亮着小夜灯的房间里,纪欣然感受到手机的震动,蹭地—下爬了起来。
看到叶尘给自己发了消息之后,不开心的表情终于散去,不自觉地发出了傻乎乎的笑容。
“算他还有点心。”
叶尘却是没想到,纪欣然说得轻松,但自己—天不回消息,纪欣然根本就睡不着。
就在这时,纪欣然的母亲张蓉推门而入。
“然然,妈给你切了点水果”
刚进来,就看见了纪欣然傻笑的模样,纪欣然虽然极力装作没事,但张蓉会心—笑。
“然然,和谁聊天呢,美成这样?”
纪欣然有些慌张,不自然道。
“啊?哪有,没聊天啊。”
张蓉笑道。
“连你老妈都骗,幸福都快写到脸上去了,是在和叶尘说话吧。”
被张蓉戳破了心事,纪欣然有些心虚,也有些紧张。
“妈,你不会反对我们吧?”
她很担心张蓉有门第之见,瞧不上贫穷的叶家。
“傻丫头,怎么会呢,叶尘人挺好,我支持你。”
纪欣然感动地将头埋在张蓉怀里。
“妈,谢谢你。”
叶尘刚放下手机,准备睡觉,隔着门,却闻到—股香风,就好像人刚刚洗过澡的味道。
外面,传来—个略显孤寂的声音。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啊。”
是赵初雪这妮子!
叶尘没想到,在赵家老宅,她也敢这么玩,就不怕自己真下手,折腾的全家上下都听见她的叫声?
虽然这么想着,但叶尘并没有去做,他并不想和地下世界牵扯太深,倒在床上,模拟出巨大的喊声。
随着声音落下,全场所有人的目光朝着纪欣然望了过去。
只见她苍白的小脸,渐渐变得红润,胸膛也重新起伏了起来。
“活了!”
“竟然真的把死人救活了,我的天呐。”
现场传来了阵阵惊呼的声音,张蓉直接泪流满面地扑了过去。
“我的女儿啊。”
虽然纪欣然还没有苏醒,但已经开始呼吸,纪宏明也是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在那里。
“居然真的.治好了?”
此时,周围人群一片沸腾,神医欧阳坤差点给叶尘跪下。
“神医啊!”
听到他这么说,众人才重新注意到了叶尘的存在。
一时间,刚刚冷嘲热讽的人,都是满脸羞愧,望向叶尘的目光也充满了敬畏。
“真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小伙子,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突然来救我女儿的?”
张蓉也补充道:
“你是我们家的恩人,要多少酬劳,我们纪家都会给的!”
纪宏明点点头,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谁知,叶尘只是淡淡道:
“我叫叶尘,是来报恩的,你女儿对我有恩,至于酬劳,就免了。”
“小友,你不要酬劳?”
看着衣着朴素的叶尘,纪宏明震惊了。
无论叶尘要多少钱,哪怕是一个亿,他也打算给了。
没曾想,叶尘居然一分都不要。
他心中感叹,今天是真碰见奇人了。
此刻,水晶棺里传来咳咳的声音,纪欣然已经坐了起来。
“女儿!”
顾不得再和叶尘交谈,纪宏明和张蓉都满脸关切地看着纪欣然。
后者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看起来十分娇美,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道:
“我还活着?是谁救了我?”
纪宏明和张蓉转身刚想介绍,却发现叶尘已经离开了,只好告诉她:
“那人名叫叶尘,说什么是来报恩的?”
什么?叶尘!
刚刚苏醒的纪欣然,呼吸急促了起来,居然直接从水晶棺里跳了出来。
“叶尘,我找了你五年,你终于回来了啊!”
纪宏明和张蓉都惊呆了,刚才说报恩,他们却完全不记得叶尘这一号人。眼下这么看,女儿似乎真认识?
纪欣然焦急道:
“五年前,就是他把我从彭少康手里救下来的,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
而此时,叶尘早已经消失人群之中,朝着自家的老宅赶过去。
人已经救了,现在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父母和小妹。
眼里,流露出思念的神色。
五年过去了,爸,妈,你们还好吗?
汽车缓缓停靠在了中海市郊,这是叶尘家里的祖宅。
“爸,妈?”
走到门口后,叶尘并没有看到父母的身影,但仔细看着房间里的陈设,叶尘就惊呆了。
曾经的父亲是一名教师,母亲也是职工,家里虽然不富裕,但也过得去。
可眼下,房间里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各种家用电器,甚至是七八年前的老款式,充满了破旧感。
“怎么会这样?”
叶尘心里一酸,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叫了一声。
“阿尘,你是阿尘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叶尘身体僵住,他回身望去。
只看见两个老人,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他们都背着篓子,里面装着刚采摘的庄稼。
“爸,妈!”
叶尘的眼眶湿润了。
只是五年过去而已啊,母亲看起来简直像老了十几岁,而父亲更是一瘸一拐,好像有一条腿残废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
“儿啊,你终于回来了,妈想死你了。”
母亲陈柔老泪纵横,冲过来将叶尘一把抱住,父亲也是神色悲戚。
“回来就好,我这就打电话告诉你妹妹,让她知道,她哥回来了!”
叶尘跟着二老回到房间,不禁握紧了拳头望向父亲叶国军道:
“爸,妈,你们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还有爸,你的腿怎么了?”
提起这个,二老神情犹豫,叶国军好像在避讳什么一样摆摆手道:
“阿尘,你都回来了,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等爸妈再攒点钱,把这房子卖了,给你讨个媳妇。”
叶尘眼神阴沉下来,他看出来了,父亲显然在害怕什么。
他不由得握住了父母的手道:
“爸,妈,既然我回来了,就永远不会让你们再受欺负,告诉我,怎么回事!”
二老叹息一声,叶国军缓缓道:
“那我就告诉你,不过你得保证,千万不能冲动,我们,惹不起那些大人物啊。”
叶国军缓缓讲述了起来。
原来,当年叶尘逃亡后,彭少康找不到人,便把怒火发泄家人身上。
先是动用关系,使叶国军夫妻俩丢掉了工作,而后不知从哪搞了一份自己的伤情鉴定,说叶尘打人,犯了故意伤害罪,要蹲几十年,除非拿两百万来抵。
夫妻俩当然害怕儿子坐牢,没了工作,东拼西凑,当年的存款全都掏空,却还差了一小半。
于是,彭少康便让人打断了叶国军的双腿。
“彭,少,康。”
叶尘的声音里,泛着冰冷的杀意。
在他心里,彭少康已然是一个死人。
“不是说纪欣然一直在帮忙吗?”
叶尘此时心里也有些不满了,难道师父骗了自己,纪欣然根本就没有帮忙?
提起纪欣然,陈柔满脸感激道:
“是啊,她的确帮了我们太多,不过人家给钱,我们哪里能要?而且如果不是他,彭少康恐怕会更过分。”
叶尘眼神里满是杀意,他走出房间,躲开父母,拨通了一个号码。
“赵老头,我回中海了,派个能干的手下过来给我使唤。”
电话本上,写着赵破天三个字。
若是中海地下势力看到这三个字,恐怕会吓得闻风丧胆,因为这三个字,代表着江南地下势力的王者!
可是,电话接通后,老者的声音却是无比的谄媚。
“叶神医,您居然回来了?老朽愿意亲自去中海侍奉。”
叶尘淡淡摇头道:
“你一把老骨头,就不折腾你了,随便派个人来就好,记得再查查中海彭家的底细。”
说完,叶尘就挂断了电话。
“彭少康,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叶尘呢喃过后,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求救声。
“别碰我,你们干什么!放手!”
说话的是一个娇俏的女生,叶尘听后脸色就变了,这声音难不成是妹妹叶晓葭?
随后,又听见一阵坏坏的男声:
“别走嘛,跟哥哥玩玩,只要今晚陪好,我就多给你们家几万块钱征地补偿,哈哈哈。”
“放手啊!”
女声充满了绝望,叶国军和陈柔显然也听出来了是女儿的声音,纷纷冲了出去。
便看见七八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大汉,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女孩,不停地坏笑着,还有人准备动手动脚。
“住手!”
叶国军急怒攻心,咆哮一声,对面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他身上。
“哟,老头子出来了,正好,赶紧把协议签了,彭少答应给你们这块地十万块钱,不签的话,今晚我们就铲了这块地!”
说完之后,就指了指身后的挖掘机,一脸居高临下地望着叶国军三人。
“他做梦,十万块钱,就想买我们家的地,我死都不会签的!”
叶国军眼圈发红,陈柔也气得浑身颤抖。
为首那个男子,当即冷哼一声。
“那你们就坐在里面吧,启动挖掘机,顺便,把这女的带下去,哥几个好好玩玩。”
叶晓葭发出绝望的求救,叶国军气得摔倒在地上,陈柔听着挖掘机的咆哮,眼泪直流。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看谁敢动,谁动,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