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凡,你脑子里除了这些龌龊东西,还剩什么?你和你身上的香水味一样令人作呕。”
路凡闻言眼神阴沉下来:
“我令人作呕?那他呢?你跟这个舔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什么意思?”
“怎么,就许你找志同道合的饭搭子,我不能找身心契合的床搭子?”
我故意拉着傅北舟的浴袍领子,将他扯到唇边,主动吻了上去。
并用流利的法语道:
“小舟舟,我今天特意给你准备了兔子装,想好怎么撕了吗?”
傅北舟早就嫉妒路凡能得我独爱,如今逮到机会,毫不犹豫按住我的后脑勺,加重了这个吻。
路凡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完全没有听出我说法语有何不对劲。
他抬手就要把我和傅北舟拉开。
却被傅北舟反手狠狠一拳砸倒在地。
而我,再次拿枪对准路凡:
“出轨,借姘头的手教训我这个娇蛮女友,让我惨遭折磨,想好怎么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