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灵猛地甩开他的手,那触碰让她感到恶心。
她一言不发离开了包间。
冰冷的水拍在脸上,却无法冷却那焚心的怒火和彻骨的寒意。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眶通红,像个可怜的疯子。
门被轻轻推开。
林冉跟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愧疚:“沈老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爸爸他病了以后脾气就变得特别怪,他不是有心的,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沈从灵关掉水龙头,抬起头,透过镜子看着身后那个依旧被蒙在鼓里的女孩。
她忽然笑了。
“他不是有心的。”她转过身,直视着林冉,“那顾衍之呢?他也不是有心的吗?”
林冉愣住了:“顾先生?这关顾先生什么事。”
“林冉,”沈从灵打断她,声音冰冷,“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相信,是我主动把耗时数年、倾注心血的研究成果,托付给你的吗?”
林冉被她锐利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
“他有没有告诉你,那五年我根本不是去静养,我是被他亲手锁在了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