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顶着爆炸头吃完早餐,“大嫂,你看……我这个月的生活费,是不是应该打进卡里了?”
他都没钱和兄弟飙车了!
“打了。”桑沁回复。
裴泽从兜里掏出手机查余额,把手机怼到桑沁眼前:“根本没有!”
“三万块呢。”桑沁说,“乖哈,我和你大哥商量过了,你呢,吃住都在家里,平时开销少得可怜,每个月的生活费是三万。”
裴泽皱眉:“三万块够干什么!”
裴老爷子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再犟!再和你大嫂拌嘴,三万块都没有!”
“爷爷!”裴泽闷闷不乐地控诉,“我都快过生日了,不能这样对我。”
齐玉吃了口燕窝,“你是过生日,不是变成家里皇帝了,对了,十八岁生日宴和往年一样?”
“这、这哪儿能一样!十八岁诶!势必要与众不同!”裴泽勾唇,“今年我要办假面舞会!”
齐玉年纪大了,但人经常上网冲浪,倒是知道假面舞会,而裴老爷子跟不上思路。
齐玉给他解释,“假面舞会嘛,是一堆人戴着面具进去玩,谁也不认得谁。”
裴泽打了个响指,“是这样没错,面具我都买好了,预算这方面……”
“淮之是长子有义务照顾弟弟们,”桑沁说,“小四成人礼这样的大事,开销我们出。”
裴泽殷勤地给桑沁端肉,“大嫂开明!威武武武武。”
到了学校,裴泽拉开车门,做了个手势:“大嫂请下车。”
桑沁背着包迈进教室,班级里同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落座,几个女孩围在她身边。
“姐姐,你老公是谁呀,你们晚上酱酱酿酿,你第二天还要起这么早上学好辛苦啊!”
“姐妹你能分享给我保养秘籍吗?”
宋青梨的神色很难看,她攥紧了桌上的笔盖,班上人难道不应该唾弃宋桑沁吗!
桑沁挑眉,宋青梨也是够蠢的,现在大学多开放啊,而且她们是旁听生,是校外人员。
小妹妹们还没被社会的大染缸浸染,哪里会有那么多的歪心思?
九月末,周日这天。
庄园陆陆续续来了些人给裴泽送生日礼,礼物堆满了他房间。
用过晚餐,桑沁坐在花园里的摇椅上,腿上覆了一层咖色羊绒薄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