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病房里面难以呼吸,好像厉书臣这个人就像是我人生的深渊,自从七年前婚戒戴在我手上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站在悬崖边了,这一次用了半条命才得以脱逃,断不敢再回去了。直到我转身离开厉书臣都没有再说话。病房门被我关上的那一刻我收到了来自厉书臣的消息,离婚协议书我签。有了厉书臣的签字离婚的事情办的很顺利,只不过在财产分割的时候耽误了一点时间,厉书臣执意要把公司的一半股份给我,还有我们曾经的那个房子,可是我都没要,不是足够清高也不是不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