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发给我的重要吗？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想一直瞒着我？”

“是不是陆天明发给你的？”

“是又怎样？你跟李嘉嘉晚上单独在一起不是事实吗？”

“苏婉月！我跟李嘉嘉只是在讨论工作，并不是你想象的样子，我说的话，你为什么都不相信呢？偏偏相信一个外人在这挑拨离间？”

林默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苏婉月心上，她愣了半秒，随即更激动的质问道：“外人？陆天明是我学弟！他一直在帮我，他会害我吗？倒是你，林默，你敢说你对李嘉嘉一点心思都没有？当年在大学，谁不知道她一直在追你！”

这话像颗炸雷在人群里炸开，连李嘉嘉的脸色都白了几分。她下意识攥紧了西装袖口，那是她刻意尘封的过去，没想到会被苏婉月当众揭开。

林默的脸彻底沉了下来，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苏婉月！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一步吗？”

“是我要闹吗？”苏婉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周围探头探脑的员工，“是你逼我的！你敢做不敢认，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看着呢，你倒是解释啊！”

“我解释什么？我跟李嘉嘉清清白白，你在这发什么癫！到现在你还是没有相信过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清清白白？”苏婉月像是被点燃的汽油桶，突然挣脱林默的手，疯了似的冲向李嘉嘉，“那你敢让她发誓吗？敢让她对着所有人说，从来没对你动过心思？！”

李嘉嘉被她扑得后退一步，白色西装的肩头蹭到前台边角，留下一道浅灰的印子。她看着苏婉月通红的眼睛，喉间像堵着棉花——她确实很喜欢林默，但她更尊重林默，看到苏婉月如此疯狂，李嘉嘉一时间不知所措，她并不怕苏婉月，只是不想给林默添麻烦。

“说啊！你怎么不说了？”苏婉月步步紧逼，指甲几乎要戳到李嘉嘉脸上，“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早就等着这一天，等着拆散我们是不是？”

“够了！”林默猛地将苏婉月拽回来，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你不要像条疯狗一样见人就咬！”

“哈哈哈！”苏婉月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林默，你终于说实话了？为了她，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在你眼里都一文不值吗？”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陆天明快步走进来，脸上堆着“焦急”的表情：“婉月姐，我刚听说你在这，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