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生都活在庶姐阴影里:
我治疫有功要被封郡主,庶姐哭着说羡慕我。
我的同胞兄长当即面圣,说我抢占庶姐功劳,最后庶姐被封郡主,我因欺君险些被杖毙。
我与世子成亲后恩爱有加,庶姐说自己心慕世子多年却被横刀夺爱,跳湖自杀。
世子立刻休我,娶庶姐过门。
家里嫌我丢人,将我送至尼姑庵。
庶姐仍不肯放过我,给我下毒。
我生命垂危,亲生母亲却将庶姐护在身后:“你是不是打算把那杯毒茶给你姐姐?幸好她没上当,你太恶毒了!”
我痛苦死在母亲眼皮底下。
再睁眼,我回到了皇上要封我为郡主这天。
……
“才在佛堂跪了三天三夜,妹妹就不愿意跪了,躺地上偷懒……难怪我这几天更难受了,原来你不是诚心为我祈福。”
我才睁眼,就听见庶姐盛莲儿柔柔弱弱控诉我。
下一刻,同胞兄长盛淮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欺人太甚!盛无双,我怎么有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妹妹?”
我跪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本就已是强弩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