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是在意识到要永远失去我了,才被迫承认自己犯了错。
曾经当做灵魂伴侣挚爱的女人,撕下伪装后与我一点也不般配。
到底是我眼瞎了,十年都看不清她的真面目。
9 秦澜固执的拉着我不许走。
师姐心疼我而憋了许久的火气,也不打算忍了。
“既要又要的绿茶,滚一边去!”
“再敢碰楚阔一下,别怪我扇你!”
师姐一个推搡就把秦澜给推得直后退。
秦澜把视线挪到师姐身上,顿时双眼发红。
她如同暴怒的狮子,指着师姐问我: “她就是你逃婚的原因?
你们已经发展到哪步了?”
“你为了报复我,要这么狠吗?”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秦澜,别把人都想的跟你一样龌龊肮脏,最重要的是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没同意分!”
“不需要你同意,我只是告诉你结果。”"
狂欢褪去,我躺在床上才敢把手机打开。
这个点,秦澜恐怕在同陆盛年洞房花烛夜吧。
开机后,就看到秦澜打给我的上百个未接电话。
比异国恋两年,她打给我的电话都要多。
微信和短信里的信息,更是在第一时间不断涌入。
我受不了这种轰炸,准备关机时,她的电话又来了: “楚阔,你终于接电话了......” “你去哪了,我打你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还有,你怎么从家里搬走了?”
我皱眉不解,她这是怎么了?
她纵容陆盛年抢婚,而我搬走并逃婚,这不明确表明,我们已经再无瓜葛吗?
现在又故作姿态的担心我出事,是陆盛年没有我当对照组来证明真爱,他们就觉得抢婚戏不好玩了?
我在法国半夜一个人急诊做手术时,她在距离我一百公里的地方,也没见担心我出事。
“秦澜,祝你们新婚快乐,但我不想当被抢婚的小丑。”
秦澜在电话那头急得直哭: “楚阔,你在胡说什么?
什么被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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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澜被师姐推搡,又被我拒绝求欢下了面子,当即对着师姐甩了一巴掌: “楚阔是我老公!
你个狐狸精给我离他远点!”
她整个人如一头发疯护食的猛兽。
我没想到秦澜会动手撒泼,师兄和师姐作为情侣,当即配合默契的把秦澜的所有捶打都给反击了回去。
我不想师兄师姐因为我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拉住了他们。
“算了,我们走吧!”
秦澜哭得都顾不上捋顺凌乱的发丝: “楚阔!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二十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
你拿我当什么?”
我被她这句嘶吼吼到怀疑她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总归她是不觉得自己错了。
她能跟着陆盛年逃婚,但我不能。
到底是我的缺席让她的逃婚不再精彩,还是不甘心被我唯一一次玩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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