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熙拜我这个聋子为师学玉雕五年,日夜不得闲。
白日她在玉石上精雕细琢,夜里一双巧手更是无所不能。
机缘巧合,我恢复听力,兴冲冲的想同她分享喜悦。
她看不懂我的兴奋,只顾拉着我解锁她新学的技巧。
成功解锁的代价,是我挫伤进了急诊室。
病床上,她无比眷恋的抚摸我的腹肌,感叹:
"越霖,我俩真是天作之合,真想把你永远藏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忍着不适,把她搂进怀里,问何时嫁给我。
不待她回答,她那群闺蜜,拿着果篮熙熙攘攘挤进病房:
"熙熙,姐妹们顶礼膜拜啊,你竟然把顾越霖这朵高岭之花驯服成如此极品!"
"你这玉雕大师务必在结束练手前,给我们来点福利,每次光听哪有劲?"
"是啊,反正你的子煜马上就回国了,不如让闺蜜们也吃好一点?"
"一群渣女,滚!"
傅瑾熙笑着骂完,继续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