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皇后深吸一口气。
今日哪怕江春吟闹出种种笑话,她都并未真正施以惩罚。
那是因为,若在人前惩罚江春吟,意味着她用人不当。
可眼下,却是到了不得不罚的地步。
若真坐实了她指使江春吟针对盛灼的说法,她的名声有毁还是其次,大皇子却不能有这么一个小肚鸡肠的母后!
哪怕她明明对江春吟本就有诸多不满,也决定事后定要好生清算。
可这会子,自己想罚,和被逼着惩罚,是两回事。
“江春吟,你办事不力,不止辜负了本宫的期望,更坏了太后娘娘的兴致。本宫罚你在江家禁足十日,不得外出。”
江春吟脸色惨白磕头领罪。
对她来说,最疼痛的不是永远平凡,而是明明有机会一步登天,却因为不知道什么莫名其妙的原因而与那机会失之交臂!
是的,莫名其妙。
哪怕到了现在,她仍旧不明白,好好的诗会为什么会变成如今的局面。
出了这样的事,便是傅皇后再怎么沉稳有度也是办不下去,
草草招呼了两句,便亲自将展太后送回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