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身在宫中,不便和外臣见面,只得召了盛灼入宫。
“好端端的,怎么会点大哥去处理水患?黄河每隔三五年都要发水灾,沿岸地区每每十不存一,颠沛流离。
去处理水患的官员大多束手无策,最终都是革职罢官,大哥是武将,不懂治水,此番前去,难道还能有什么好法子吗?”
盛灼也慌,却还是尽力安慰着:
“姑母莫急,您也说了,黄河水患原是常态,若做得好自然是功劳,可做得不好也是正常。就算陛下要罚也只是罚了官职爵位,左右咱们也不靠着这个过日子。
更何况父亲征战多年,见过的场面总归比咱们多,这一次去赣州救灾,就算不能完美解决,也定能救助当地百姓,也算是给盛家积德。”
盛贵妃听了这一番话,知她说的是这个理,心却始终定不下来。
她不是担心盛巍去救灾的后果,她担心的是,为什么皇帝会派盛巍去!
这背后到底是偶然,还是某种变化的征兆?
她最怕的,就是皇帝想借着此事对盛家下手。
可她的这层担忧,却是没法跟盛灼说的,只能憋在心里干着急。
“棠棠,此事非同小可,咱们别的事情做不了,只能帮大哥探听探听消息,就算赣州那边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大哥也好早做准备,你说呢?”
盛灼不太懂这其中的门道,只觉得有备无患,便点头道:“旁的消息我也不得而知,倒是与秦小公子有些交道,不如一会我派人去秦府门口等着探探消息?”
盛贵妃想打探的对象倒不是秦家,而是与秦家有亲戚关系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