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如此上心,一来是因为要讨好皇后的缘故,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前世这场诗会,便是盛灼大放光彩的场合。
事后更是因为得了皇后娘娘青睐,连她是贵妃侄女的身份都不计较,请了圣旨为她和大皇子赐婚!
连死对头的侄女都能不计较身份聘为儿媳,若出风头的变成她,那不更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每每想到自己或许要得偿所愿,江春吟便激动得心口发颤、夜不能寐。
因着参加诗会之人的名单是一早就定好的,盛灼早早便收到了帖子,直烦得她将帖子丢到一边。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还诗会,真要去了怕不是作诗,而是被人当猴子看。”
丫鬟水秀笑嘻嘻的,“小姐不想去就不去,有贵妃娘娘在,谁敢说小姐的不是。”
盛灼犹豫了一瞬,“还是去吧,我去了她们便不敢说什么,若是躲着不敢见人,只怕诗会上做出来的诗都是含沙射影地讥嘲于我。”
若是普通人受了挫,尚且可以颓废逃避。
可在盛京贵女的圈子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得表现出一副无谓坦然的模样,甚至还得更加气势凌人些,别人才不敢小看于你。
果然,虽然盛灼接连受挫,先是传出绣花枕头的名声,后头又被大皇子面斥以色事人。
但镇国公府却丝毫不为流言所动,国公府的奴才依然正常采买,那些想要看笑话的人家颇觉无趣。
到诗会快要开始的时候,关于盛灼的事情已经鲜少被人提起了。
只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