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簪子标的价是二百两,她硬是讲价到一百五十两。若是没有旁的人来买,小的留给她也就罢了。
可今日大小姐来了,又一分价钱也不讲,小的做生意,自然是往那价高的卖了。”
这话说完,周围人的眼神都变了,江春吟更是脸颊涨红,颇为难堪。
是了,前天说要买,中间却隔了这么久没有来,这哪里能说是早就定下了?分明只是随口一句话而已。
更何况她还压了这么多的价,别说是掌柜的,就算是他们自己也不会将这簪子留给江春吟,定然会卖给出高价的人了。
“庶女果然是庶女,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是了,江大小姐好端端买个簪子,平白叫人泼了一身脏水,真是晦气。”
“偏她还好意思闹出来,果然是没脸没皮的玩意。”
江春吟忍无可忍地捏着拳头,“你们,你们不过欺我是个庶女而已。可我买这簪子,为的是明日赴皇后娘娘的诗会。”
听她提起皇后,众人不约而同噤声。
如今盛京谁不知道江春吟得了大皇子的抬举,这段时日跟在皇后娘娘身边打点诗会。
若是被她到皇后娘娘面前上点眼药,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江春吟狠狠吐出一口浊气。
权势这两个字,实在太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