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说她以色侍人,只配为妾。
哪个女子能遭受这样的羞辱,姑母偏还在他面前骂自己,简直比杀了自己更让人难受!
瞧着她那怒气上涌的模样,盛贵妃和芸姑姑不禁偷笑。
“大小姐先别急,老奴还没说完呢。大皇子下令之后,又在御花园里站了好一会,等到了上书房,还没进去便一身臭味,听说夫子都差点吐了。
大皇子素来爱洁,又重礼数好颜面,在人前永远是衣冠齐整,谁知出了这样大的丑。宫女们躲得远远的,只看见大皇子连课都没上,黑着脸出了上书房。”
“噗——”
盛灼转怒为喜。
光是听芸姑姑这话,她仿佛亲眼看见萧屹端方容肃、冷峻威严地顶着一身不可言说的恶臭,在接受太傅和诸位皇子宗室子弟的目光洗礼……
那场景,光是脑补就让她通体舒畅!
“如何?”盛贵妃闲适地侧倚在靠枕上,以手托腮,袖子滑下来,露出一节莹白如玉的皓腕。
“这下可出气了?”
盛灼止住笑,努力想作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可嘴角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只是勉勉强强而已。”
盛贵妃莞尔一笑,笑过后,神情又复杂起来。
“棠棠,萧屹此人虽然淡漠严苛,为人却是极端正的。你有没有想过,若是能嫁给他,这辈子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