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江家那个庶女的背景,娘娘已经派人查清楚了。不过是个小娘养的,因着嫡母娘家的亲戚关系,说了京城富商崔家嫡次子的亲事。
按理说配她倒也相当,偏上个月江春吟落水一趟,醒来便和崔少爷退了婚事。事后又和王小姐交好,得了江侍郎的欣赏,在江府连嫡母和嫡姐都要敬她几分了。”
盛灼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可是擅长诗书?”
“未曾查到这个。”芸嬷嬷头摇得拨浪鼓一般。
“江春吟此前籍籍无名,从未听说她擅长诗文,江府也不曾请过什么有名的夫子。
且贵妃娘娘又派人去查过,之前那些诗都是找进京赶考的穷举子买的,无论怎么查,都和江春吟扯不上关系。”
盛灼心头的疑云越发大。
从来籍籍无名的人,怎么会一夜之间一鸣惊人呢?
盛灼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想了。
“嬷嬷,你再替我查一查,江家人平日都爱去些什么地方。”
既然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姑母如此为她撑腰,可不是要她受了欺负还击时还得束手束脚的。
芸嬷嬷听明白她的意思,连忙点头退了下去。
江春吟从未真正将盛灼这个草包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提防她什么。
这段时日,她日日都跟在皇后身边鞍前马后替她筹备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