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终是……几乎一夜未眠。翌日清晨,雨势渐歇。温阮在禅房的榻上醒来。只觉得宿醉般的头痛,脚踝处还隐隐作痛......关于昨晚最后的记忆模糊而混乱。只记得自己好像又晕了过去,以及……落入了一个坚实而令人安心的怀抱。案桌上放着一块蜜饯。温阮顿时想起昨晚的事情!她这是在裴先生的禅房睡了一晚吗!?那他呢?他去哪里休息了?等她收拾好自己,小心翼翼地推开隔壁禅房的门时,里面早已空无一人。案上砚台已干。只余一张写满经文、笔迹带着几分躁厉之气的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