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从地接受催眠治疗,但关于印鉴,依旧一无所获。
顾北望眼底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
他开始远离我,即使出现,也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某个深夜,他碰上急事,忘记带走平板电脑。
我颤抖着手指点亮屏幕。
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有机会了解真实的外界。
当亲眼看到自己的一切都被那个叫林晚晴的女人顶替,我的心在滴血。
搜遍所有新闻,我才知道,穆雪是为了我自首了。
而我,在外人眼里,是一个失踪五年可能早已死了的人。
第二天,我试探着提起:
“北望,我想去祭拜爸妈,还有小雪。”
他毫不犹豫拒绝:
“现在出去太危险,祭扫的事我会安排。”
“可是...”